;像都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孟词微稳住心神,淡淡看向高恒,凝神静等。
浅抿一口热水润了润喉,高恒接着说道:“但是具体在谁身上,我就不得而知了。”
嘴上这样说,他的手指却突兀一指。指尖隔着桌子,对上孟词微:“你。”
几人顺着他的指尖方向看来,将视线聚焦在她身上。
一瞬间,空气沉着。
孟词微如鲠在喉,只觉有那么一条细线,顺着脚心沿着脊骨爬上后背,张牙舞爪地停在她脖颈处,预备着给她最后一击。
她指尖掐得更紧,陷入椅子合木板里,掌心簌簌落入木渣。
——说,还是不说?
看着投来的视线中带着各色怀疑、贪婪、惊恐、不解。
孟词微深吸一口气,换上了柔静的笑。
她站起身,忽视掉桌上旁人眼神,目光直指高恒:“高警官,您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我吗?”
语气柔婉,话语却带着浓烈的质问情绪。
“孟小姐,何必那么应激?我什么都还没说,”高恒安坐如山,指尖微微转向,点上她身边的程涂,“你。”
“我?”程涂疑惑伸手指向自己,反问道。
没有回答她,高恒指尖又一转,依次点过桌上众人,连妞妞都没漏过。
最后,他又指向过道那头的厨房门,路老板所在的方向:“还有路老板。”
“你们,都有可能。”
不得不说,高恒这一番大喘气确实将桌上众人吓了个不轻。
孟词微心头涌上一抹愠怒,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呛声的时机,只能暗自收拾了情绪,又重新扯凳坐下。
抱臂靠向椅背,她敛着眉,一遍遍在心中暗道:不能慌,起码,不要让旁人看出端倪。
“我知道,这样的怀疑对真正无辜的人来说,不算公平,”高恒见众人脸上蕴出不满,赶在有人反驳前,悠悠开了口。接着他话锋一转,“但是特殊时期,大家都担待一下,毕竟……谁也不想身边潜藏着,一个背着人命的罪犯吧。”
这次他没买关子,紧接着点出正题:“是的,根据我收到的消息,嫌犯不止偷盗了传国玉符,还杀-害了自己的同伙,想要将玉符走私后独吞赃款。”
“昨天晚上,我追着线索入山,捉了个空,现在槐山也出不去,嫌犯要么还在山上,要么就躲在旅店里。本来我是两个猜测都有所怀疑,可今天下午各位上山下山,尤其是在发现段律师之后,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为了自己能够存活下去,嫌犯肯定会隐藏身份躲藏在旅店,这样也好,缩小了我的搜查范围。”
话里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