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竟然意外得,很不错。
香香软软的,又不会特别的甜,口感绵密之中透露着一丝微凉,让人一口接着一口,不自觉地吃完了手中的一整块。
老爷子见他不说话了,也拿起勺子开始品尝起了他面前的这碗豆腐羹。他喜欢吃清风观的豆腐羹,传统的豆腐羹会用到豆腐与肉末,但清风观的素食馆把肉沫去掉了,搭配上了木耳、冬笋等辅料,烹饪火候又控制得好,所以这碗豆腐羹既软嫩又鲜滑,他每次过来都能吃掉好几大碗。
刘总吃完好吃的糕点,又开始品尝起了面前的一盘炒蘑菇。蘑菇是他经常吃的一道菜,自认什么好吃的蘑菇他都吃过了,但不得不说,清风观的蘑菇也是又鲜美又爽脆,配上米饭浇上蘑菇里面的汤汁,那滋味真是绝了。
刘总感觉自己也没吃几口,一碗饭就干光了。
之前两个人还担心点多了,但因为每一道菜都好吃,最后两个人把桌上的菜吃得干干净净的,都有点儿意犹未尽的。
老爷子是本地人,看刘总吃得那样心满意足,莫名地也有了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还悄悄地跟刘总聊起了八卦:“怎么样,好吃吧?我跟你说,好多外地人都喜欢我们清风观的美食,之前我还听说有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特意为了一口吃的,要来我们清风观附近开工厂呢!”
刘总惊了一下,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你说的不会是老温总家的那位温煦少爷吧?
两个人吃完回到队伍里,又排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轮到了刘总。
刘总走进道医馆里,终于一睹这道医馆的真面目了。除了他之前在门口排队的时候看到的那些中医药匣子和几个忙碌的小道士之外,就一个上了点年纪的女道长坐在一张长条桌后面,条件堪称简陋至极。而在这个女道长的身后,还有一个挂着帘子的门,至于门后面具体是什么情况,刘总就不得而知了,因为门帘遮得严严实实的,刘总想看也看不到。
长条桌后面的秋庭道长忙忙碌碌地写完上一个病人的诊断记录,才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刘总。刘总被她那清冷的眼神一看,原本没怎么疼的老腰,突然又疼了起来,以至于他走过去落座的那几步,莫名就同手同脚,一瘸一拐起来。
秋庭道长这下也不用再号脉了,直截了当地问道:“腰疼?”
刘总一愣:“对。老毛病了,疼了好多年了。”
秋庭道长留下一句“你跟我来”,就起身朝帘子后面走去。这下刘总终于不用再好奇帘子后面的房间究竟放着什么了,因为他终于亲眼见识到了——帘子一拉开,帘子后面是一个比前面更大的房间,里面并排摆了好几张小床,每一张小床上都躺着一个被扎着刺猬的人。
所有人看到门帘掀开,都幸灾乐祸又有点儿八卦地看过来,不知道为啥,刘总莫名地就有点儿腿肚子打颤。
但来都来了,刘总到底还是克服恐惧,一路跟着秋庭道长走到了最里面的一张空床铺前。
秋庭道长示意刘总趴在床上,然后轻轻掀开了刘总的上衣。她对人体穴位和脊柱的形态了若指掌,只大致扫一眼,就能感觉到大概是哪个部位形态有异,等再上手一揉一摸,准确率更上几乎十成十。
趴在床上的刘总这会儿是真的开始抖了,因为他之前尝试过正骨。那种痛楚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容忍的,堪称人间酷刑。而且正骨这方面当下好用,回去之后要不了多久,感觉又恢复原样了。所以算是白吃了一回痛。
他这会儿甚至有些羡慕那些被秋庭道长扎成刺猬的病患了。起码针灸只是看上去吓人。
结果让刘总意外的是,秋庭道长的手法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轻柔。当然了,痛还是痛的,不过这种痛跟他之前正骨的疼痛比起来,完全可以忍受。
因为秋庭道长是背对着她的,所以刘总也看不到她的手法,只能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掌在自己的腰部旋转、推拉……
整个过程持续了挺长时间,结束之后,秋庭道长又给刘总开了几盒膏药、几包秘制中药方剂,说让他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