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树木疏密程度都差不多,一路上没有任何变化,要不是一路做下记号,可以确定没有走同样的路,都要怀疑是不是在原地绕圈子。
燕归辞:“有一株灵草,要吗?”
一眼看去一片绿色,燕归辞指向其中一处,林雾定睛看去,看见一株和杂草颜色一致的灵草。
林雾:“要,带走。”
免费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燕归辞把灵草拔.起装好,四人继续向前走。
林子里的灵草还不少,一路断断续续碰见的灵草无一例外都被薅起带走,采灵草拖慢他们的脚步,直到天色黑下前方还是一片绿林。
四人找个平坦些的地方安营扎寨,暂时休息。
燕归辞清除杂草,整理出一片休息的空地,在周边洒下驱虫的药粉,摘下树叶铺地,从芥子袋里拿出一张软塌盖上去,又放上一张毛毯,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先前所在的地方不是沙漠就是大海,环境恶劣气氛紧张条件欠缺,现在才能好好歇一会儿。
裴修风实在忍不住,开口道:“你到底是来春游还是来比赛?”
林雾:“这两者有区别吗?”
若论武力,她敢说整个赛场没人比她强,若论智力,她也不认为自己比别人差。
她从来不亏待自己,没条件的时候吃吃苦可以,有条件的时候还吃苦,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裴修风无法反驳她的话,打不过就加入,他问道:“为什么只有一张,我的呢?”
林雾:“在你芥子袋里。”
“你什么时候放的,我怎么不知道?”裴修风翻开芥子袋,“没有啊?”
林雾:“你自己不放,来问我?”
裴修风:……
他被怼得无话可说,转头看向叶清黎,至少还有一个和他一样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盟友。
只见叶清黎打开芥子袋,同样拿出一张软塌放在地上。
裴修风:“你怎么也学林雾随身带床?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叶清黎认真道:“这不是床,这叫软塌,还可以折叠,带起来很方便,睡觉也能睡得更好。”
裴修风:“出门在外,大半夜的你睡得着觉?”
叶清黎:“为什么睡不着?”
裴修风:……
林雾和叶清黎这两个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一个天生脑子缺根筋,都是奇葩。
没有软塌的裴修风决定睡树上,还没挑选出哪根树杈子好睡,就被林雾喊去打猎。
说来也奇怪,这一路上都没有遇见什么妖兽或动物,连只鸟都没有,鸟的叽叽喳喳声倒是没少听见。
林雾在原地等待,观察周边环境,其他三人去找猎物,但都一无所获。
燕归辞拿出今日摘的灵草,空气里的水分凝成水流清洗灵草,没有肉还有菜,一些灵草直接吃味道也不错。
天彻底黑透,林中只有火堆的亮光,四人围坐在一起啃灵草。
裴修风咬一口手里的灵草,立马吐出去,“呸呸呸,这什么灵草,怎么这么苦?”
林雾:“生吃灵草都这样,入口发苦,后面就甜了。”
“真的?”
裴修风将信将疑,努力把手中的灵草吞下,吃了一半嘴里还是一直苦,甚至有越来越苦的迹象。
剩下的一半灵草无论如何也吃不下,他盯着手中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