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置信望着陆萧和,不甘心的问道:“师兄,你竟然护着这个野丫头?”
陆萧和神色冷静威严,说道:“门规第七十条规定,比武结束后双方不能再动手,更何况你用的还是这样的杀招,严重违背规矩,从即日起,罚你去思过崖面壁三月。”
“师兄,明明是她先要杀我的。”南枝和眼眶通红,哭了起来,她入门这么久,仗着自己亲传弟子的身份,没少欺负人,最严重的一次,她将人捉弄狠了,也是在思过崖呆了三日,今日,竟然被罚三个月,而且还是被云霄天宗所有弟子最崇敬的陆师兄在众目睽睽之下判罚……
南枝和从没这么丢过面子,她还想再闹,被匆忙赶来二师兄风景逸的拉住。
风景逸来到路上已经听说了这边发生的事,他将人匆忙扶起,说道:“师妹,你受伤了,我们快走吧,我帮你疗伤。”
他说着,将人拉走。
这场闹剧以徐落的全方面胜利落下帷幕,徐落好心情的看向陆萧和,道:“师兄,你考虑得如何了?”
昨日她提醒了陆萧和,又绊住了秦云忱,没预料的错的话,陆萧和一定在鹊山找到了本该与秦云忱偶遇的师妹,否则他不会主动了找她。
陆萧和没有说话,抿唇一言不发的从徐落道身侧走过,整洁的白色衣诀擦过徐落道手指时,徐落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传来,说道:“明日午时,鹊山见。”
徐落心满意足的够了勾唇,也飞身跳下比武台,她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向秦云忱的方向走去。
刚刚她在台上大耍威风,现在无人不畏她敬她,她所过之处,人们都自己的散开,为她让开道路。
徐落一路通行无阻,来到秦云忱面前来。
秦云忱怔怔望着她的身影,喉咙干涩,神色荒寂。
他明明该恨她,可刚刚看着她在比武台上的身影,他却忍不住为她担心,希望她能赢。
他明明该恨她,可此刻,他的心却忍不住因为她的靠近飞快跳动,因为她的出现和维护感到欢喜。
可只要他一闭上眼睛,脑中就满是父亲与魔殊死搏斗的背影,还有一张张他曾经从魔手底下救下来的一张张可怜的面孔。
秦云忱感到痛苦,比起这种痛苦,他更宁愿被人羞辱,也不想要徐落出现。
秦云忱闭上眼睛压抑痛苦,声音喑哑问道:“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穿三的帮我,你到底想要图谋什么。”
父亲的剑谱?还是他的命?
耳畔传来少女淡淡的声音,徐落道:“秦云忱,过来帮我梳发。”
梳发?
秦云忱睁开眼睛,看向徐落,这才注意到,她果然没有梳发。
那头往日被精心打理的乌黑秀发,此刻被一根的简陋的布条手法随意的捆在脑后,一身衣服也皱皱巴巴的耷拉在身上。
是了,这位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独自一人生活后,定是不会做这些的。
所以,她要的,真的只是为她梳发吗……
秦云忱试探着一步一步,向徐落走去。
徐落看到秦云忱跟过来,转身向自己的寝屋走去。
目送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离开,围观的众人热火朝天讨论起来。
“那位师妹的天赋竟恐怖至此,才入门的第一天,连剑都不会用,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