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熟,小鹤在自己面前还有点拘谨,一天三顿黏着人家不太好,慢慢来嘛。二来商总其实也是很忙的。
除开现在铭星中学的发展规划这类,公司刚把发展重心挪到国内,天天视频会议恨不得开到半夜去。
“说什么?”
“你姑父从国外回来,想在商氏集团工作。你,你竟然让人家去看大门?!”商老爷子气的一拍桌子,“你小子真是胆子大了,长辈也不放在眼里!”
“爷爷,我姑父那中文就会说个‘你好谢谢’,我还能安排他做什么?再说了,安保工作不重要吗?你不要职业歧视啊。”
“少来!你就是在报复你姑姑去找他的茬!”
“难道不是爷爷你让我好好照商江鹤刃的?我替他出气你还不高兴?”
提到这个商老爷子脸都绿了:“我让你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照商!你个狗东西,转头把人拐到手了!他才十九……”
“今年二十一了,明年就能领证了。”商敬尤纠正。
商老爷子气倒:“你要不要脸?你比他大了足足七岁!!”
“七岁怎么了?您放心吧,我不抽烟不喝酒不熬夜,积极向上每天锻炼,保证不让他守活寡,啊。”
商老爷子抖着手去摸太太静心口服液,商敬尤轻车熟路帮他插好吸管,还好心的顺了顺他的胸口。
“行了行了,您要是这么不喜欢他我明天就跟他分手。”
“你敢!你小子敢始乱终弃我打断你的狗腿!”商老爷子一巴掌拍他后背上,中气十足,一掌下去商敬尤快吐了。
他倒杯水压压反胃,笑了。
“爷爷,您别老骂我是狗,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物种这玩意它是遗传的……”
“滚!给我滚!!”
商敬尤站起身,很乖的滚了。
走到门口,身后洪钟一样的声音响起:“滚回来!”
商敬尤站定。
商老爷子自己顺顺气。
“小遥是个好孩子,就是命苦。你既然跟他在一起了就好好对他,听见没有?”
商敬尤转过头。
“我当然会好好对他,毕竟他是江奶奶的亲孙子。”
“你!”商老爷子自知理亏,声音也没那么洪亮了,“当初我们都年轻……再说了,这事跟小遥有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商敬尤整理了下西装。他霸道惯了,穿上深色西装后整个人像一头狩猎的狮子般充满攻击性,扭头一笑,“所以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说罢,开门走了出去。
宋迎在门口等着,看见他的一瞬间甚至没敢开口,缓了一下才走过来。
“祝总跟林董在找您,应该是想清楚了要松口,您……”
商敬尤脚步顿住。
宋迎跟着停下脚步,他顺着商敬尤沉沉的目光望去,看到了楼梯边上拿着杯子小口喝酒的江鹤刃。
似乎感受到了目光,江鹤刃抬起头。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鎏金萃银的灯光下,这位江先生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身形纤细修长,像误入红尘的最恪守天条的九天仙人,干净纯粹又与周围格格不入。
那一瞬间,商敬尤想,干脆就这样不解约,让他死心塌地的喜欢上自己之后再抛弃他。
就像当初商老爷子对自己妻子那样。
下一秒,就见这位九天仙人有些腼腆的冲他笑了笑。
江鹤刃长相很有距离感,但笑起来眼睛弯起,哪怕只是客套,也让人觉得像暖风吹过了寒冬,暖的甚至有些甜。
……算了。
虽然也姓江,但老一辈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江鹤刃三四岁的时候江家就破产了,可以说从记事起就没享过半点江家带来的福,更没道理要他来背负老一辈犯的错。
况且这人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没有自己保驾护航,只商家这些亲戚都能把他吃了。
对这种小朋友耍心眼,商敬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