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未经剪裁的布料,就以这种奇怪的形象贴在面向玻璃的墙壁上。
他们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惊恐表情,看到有人进来后,被砍掉手腕的妇人还笑呵呵地看了过来。
这对老夫妻中的男人双手下意识地做出一种抓握的动作,他的左手像是握着把手在颠锅,右手虚握着锅铲不断上下抖动,做出翻炒的动作。
妇人这时开口了:“欢迎光临,请问客人有预约吗?没有预约的话还请排队哦。”
她被束缚?的手腕上还在流血,滴落下来的血液淌在地板上。
地上聚集的血液边缘已经变成了一种微微透明液体,和正常人类的血液氧化发黑的颜色截然不同。
谢亦安走近观察,他的眼睛几乎都要贴到玻璃上了。
离开了特定的环境,这两个逼真的、拥有一代伪人95%相似性的二代伪人瞬间就变得无比的违和。
他们的脸上都是很正常的表情,换到黄老三餐馆里、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任何地方都能调整出不同的对策。
就是不能待在牢里?。
环境区分……这个办法笨拙但有用。
谢亦安观察了半分多钟后,就退了几步。
“好了,训练去吧,”
这件事从此就和谢亦安没了关系。
功?劳记上就行了,局里有专门部分去处理这件事。
谢亦安没说他有没有感知到什么,黎危也听着他的话,陪着谢亦安一起离开。
离开前,谢亦安笑着对沈途?表示他们辛苦了。
沈途抬了抬眼:“别折煞我了,知道你们更苦。”
没让其他人听到,他小声地说:“加油去抢?块飞地回来爽?爽。”
黎危:“走吧,该去训练了。”又转头:“沈途,离开后我工作的机动组相关内容都划给你兼职。”
沈途咳嗽一声:“不行,这次调查的这事本来就要给我累够呛,怎么还加班……喂,黎局?我最佩服最伟大的黎局?最厉害最善解人意的黎?局?”
他的挣扎没用,黎危已?经按下电梯按钮,带着谢亦安迅速溜走了。
电梯里。
谢亦安:……
“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
黎危果断承认:“是故意的。”
“懒得听机动组的几个组长扯头花,听得头疼。”
“以前我有事无法处理公务的时候,他们都会为了推脱掉帮我做的这部分工作量提前来我办公室斗法,上次去禁区副本前他们可没少借着回报工作的借口来我办公室闹。”
谢亦安听着就头大。
“辛苦了。”
领导确实不好当。
特别是黎?危还有一张看着比自己的大多数下属的年龄看着还要小的脸。
一个星期的训练下来,沉迷在训练中的谢亦安只觉得时间在飞速流逝。
黎危没因为上次?餐馆的事情过多打扰他,只是时不时给谢亦安说了下进度。
内部的确抓出了三个叛徒。
黎危没在这件事上过多说什么,只是告诉谢亦安这几个叛徒都是意外收获,那对二代伪人夫妻依靠的是改变认知的特性在活动,嚣张也是因为……伪人的人机智商。
谢亦安安慰:“意外收获也算是惊喜了。”
黎危的内心反而强大:“不,我没觉得有什么,人类的天性就是会有一部分的黑暗。”
“天性如此,有所坚持的才是好人,好人才格外令人佩服。”
谢亦安见他那么理解,还以为黎危要放过那几个叛徒。
应该不可能吧?
然后没几天,谢亦安就在结束训练回宿舍的时候,从手机上看到了一条弹出的新闻。
【某某职位的三位某某官员因涉险重大恶劣腐败事件,被判处死刑……】
黎危才没放过他们。
谢亦安就说是自己想多了。
迅速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