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但也没有要搬的心思。
他当年考到宜城后,他哥就送了他原本住的那套房子给他,他一住就住到现在,虽然在那里面大多是跟他妈相处的窒息回忆,但这么多年,也住出点感情了,他不是很想搬。
余思念无奈:“哥说得对,你真是一点都不像余家人。”
余思量低下头:“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给你的,怎么安排是你的自由。”余思源道,“小量,去做你喜欢的事就好。”
余思量眼眶瞬间就红了:“谢谢哥。”
之后三人便没再说以前的事,既然余思量已经明白了他们的关心,便不用去挖彼此的伤口来剖析心意了。
余思念第二天还要赶飞机,吃完饭就先回酒店了,余思源送她回去,余思量不想回家,也不想再留在店里,便拉着薄子衡去了附近的小公园。
这会时间还算早,小公园人挺多的,有老人家来散步,有带小孩出来玩的,还有小情侣谈恋爱,充满了生活气息。
余思量买了根棉花糖,然后跟薄子衡一起站在一边看人套圈。
薄子衡看他看得眼睛都不转,便问道:“想要什么,我给你套一个?”
余思量摇头,舔了一口手上的棉花糖,说:“我妈不喜欢我玩这些,说浪费时间,小时候我看人玩还挺羡慕的。”
薄子衡有点无奈:“见过羡慕别人能去游戏厅的,没见过羡慕这个的。”
“我是羡慕这种气氛。”余思量道,“热热闹闹的,不像我家,明明人很多,但是死气沉沉的,我有时候坐在房间里读书,会忽然觉得害怕。”
“怕什么?”
“不知道,怕鬼,或者怕人。”余思量垂下眼,想了想,“也可能怕我妈忽然闯进来,怕她生气,怕她跟我爸吵架,什么都怕。”
薄子衡道:“本来家应该是最让你有安全感的地方才对。”
余思量闻言摇了摇头:“恐怖片里的主角一害怕就会躲进被窝里,这是我最不能共情的事,我在家的时候连被窝都不属于自己。”
薄子衡道:“你可以锁门。”
“我妈有钥匙。”余思量道,“我现在那套房子的房间门锁是换过的,我本来换了锁想拦我妈,结果她直接找人把我锁撬了,又换了一个,现在那个锁连我都没有钥匙。”
薄子衡默了。
他知道余思量他妈离谱,但没想到能离谱成这样。
撬儿子房门的锁?怎么想出来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余思量好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都习惯了。”
然而余思量并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让人心疼,到底是得经历过多少次才能说出习惯了这种话?
薄子衡伸手揽住余思量的肩膀,说:“以后在家你想锁门就锁门,把我锁在外面让我睡车库都行。”
“神经。”余思量笑着拍开他的手,“她现在也管不到我了,无所谓。”
薄子衡点头:“她现在好像是管得不严了。”
余思量没有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给他看自己的手机设置。
拒接所有陌生号码,至于黑名单里躺着的是谁大概也不用猜了。
余思量等他看完,又点开聊天软件,切了小号给他看。
整个列表只有他妈一个人,在余思量没看的时候已经发了上百条信息了。
薄子衡哑然:“她不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余思量又吃了一口棉花糖,无所谓道,“她爱面子,大部分时候不会在别人那发疯,所以不想理她的时候我就拉黑她,她找不到我,实在想骂我就只能发我微信,有工作就找琳姐,真的受不了才当面来骂我。”
薄子衡叹了口气。
“老是叹气好运会跑哦。”余思量说着把手里的棉花糖递过去,“太甜了,不想吃。”
薄子衡无奈地接过棉花糖,把剩下的解决了,扔掉签子,拉着他去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