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小游魂飘在寒风里。
两人跟在他身后不远处,风吹来严春和与小颜哥一模一样的声线:“本来想找你临时补个课,回去糊弄我妈,现在计划泡汤了。”
严春和灵机一动:“要不我就说最近在你家钻研动物医学?”
路橙羽绒服兜帽下的耳尖咻地竖直,悄悄放慢了脚步。
顾司宴立刻检测到掉马敏/感/词,把路橙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往严大聪明的鞋面上又添了一道印记。
严春和疼得原地小跳:“卧槽!”
“不好意思。”顾司宴的道歉听起来毫无诚意,
“清醒点,你研究的是养猫学,还是吸猫肚皮一百次不被挠死紧急避险学?”
原来只是养猫啊。
路橙漠然裹紧围巾,走得更快了。
可不论走得多快,两人都背后灵似的追在身后。路橙抢着最后十秒绿灯跑过人行道,顾司宴身高腿长,一步顶他两步,完全甩不开距离。
终于到了长海国际公寓楼下,路橙回头闷闷地说:“队长,跟踪人是违法的。”
顾司宴挑眉:“哦,你还知道是违法的?”
路橙:“……”
完了,今天是他先跟踪死男人的。
“我刚才说的是疑问句,请不要为难一个小法盲。”路橙乖巧地笑了笑,“我已经到家了,有话回俱乐部说,不要再跟着小鹿了好不好?”
顾司宴一顿,指着公寓大门:“你家?”
路橙迷茫地眨眨眼:“对啊,我租的房子。”
“巧了呀!”严春和当即打圆场,嘿嘿笑道,“我也在这里租了房子。”
路橙:“哈?”
严氏集团的公子,还得租房体验生活?
可严春和的笑容不像假的,严春和的智商也不像假的……何况他还掏出了一张锃亮的公寓门禁卡。
“小严哥住几楼?我们一起上去吧。”路橙说,“队长,送到这里差不多了,再送就不礼貌了。”
顾司宴婉拒了逐客令:“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租了房子,而我是房东。”
路橙:“……”
路橙:“6。”
路橙逃难似的冲进电梯,按下了20层,然后胆战心惊地盯紧顾司宴的指尖。
顾司宴感知到他的目光,手指故意在两排金属按键间游走,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才选择了其中一层楼。
路橙悬着的心安然落地。
幸好幸好,没住在同一层。
顾司宴按下了一个19。
落地的心继续往下坠,坠向了十八层地狱。
路橙怀抱着最后一丝逃生的希望:“能问问你住哪一间吗?”
严春和:“1911,有空来找我玩啊。”
路橙的嘴角抽搐,已经维持不住笑容。
顾司宴:“你不会……在我对面吧?”
路橙向上一指,那是天堂的方向:“我在你上面,2011。”
顾司宴:“上面?挺好。”
“叮——”
电梯抵达19层,路橙送走顾瘟神和他的租客。
电梯又往上爬了一层,路橙犹豫三秒钟,收回了踏出电梯的脚尖,按了一个1层。
顾司宴在楼下,他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觉!
路橙急匆匆地冲出门厅,刚跳下台阶,被一个
黄袍加身的外卖小哥叫住:“诶小朋友,能不能帮我刷个卡?”
韩响晃了晃手中的航空箱,无情吐槽道:“傻子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