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吸水果味的牙膏。”
“死男人,你懂什么甜点。”路橙把空盘子一递,“不许浪费,剩下的全给我!”
顾司宴挟蛋糕以令小鹿,又威胁他说:“先把牛奶喝了,不然拿去喂任小航。”
路橙不想与他啰嗦,端起马克杯一饮而尽。
热气腾腾的白色液体涌入肠胃,四肢百骸逐渐回温,堵在心头的块垒也稍稍松开了一些。
顾司宴这才跟他谈正事:“路鸿程暂时稳住了,但这个人本性自私贪婪,所谓的道德与良心根本约束不了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路橙把马克杯猛地一摔:“那你还卑微倒茶,还六星级酒店总统套房!我不准你给他钱,冥币都不行!”
“你觉得他是能用钱摆平的人?”顾司宴好奇地问,“还是觉得我是人傻钱多富二代?”
“以前不觉得。”路橙的爪子胡乱扒拉着床单的褶皱,恨恨地说,“现在不一定。”
“两千四百万之后,一定会有第二个两千四百万。”顾司宴说,“除非你愿意放弃职业道路,彻底隐姓埋名,再也不被他找到。”
他心一横,一把抓过床单上那只躁动不安的手:“你为什么要为了那种人渣,放弃你自己?”
路橙:“……??”
有话好好说,为什么要玩他的爪子。
顾司宴眼睫低垂,像是在打量一件工艺品。
路橙的手比他小了一圈,粉色的指甲剪得很干净,根部还长了白色的弯月牙。
他强行解释了一句:“床单又不是你的猫抓板,挠得我头疼。”
路橙皱着眉头说:“那我不挠了,你松开。”
顾司宴又选择性耳聋,把路橙的手掌抵在自己掌心,继续说道:“不能解决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不行,绝对不行!”路橙瞬间急了,“不管你们家是什么背景,买凶是犯法的!”
路橙一着急就爱乱抓东西。
根据就近原则,这回他抓住了顾司宴的手。
顾司宴被这个五指紧扣的姿势取悦了,挑眉问道:“买凶,路鸿程也配?”
“那也不行,打架斗殴会被战队开除的!”
路橙简直忙死了,一边要说服顾司宴别冲动,一边暗中使劲,努力把自己的手拔回来,“虽然你就是KG的老板,不能自己开除自己……”
“但你是顶流大明星,被联盟纪律管理团队知道的话,一定会注销你的选手资格!”
顾司宴像是爱上了手指拔河游戏,凭借力量优势,轻轻松松地赢过路橙:“这是在关心我?”
“难道我还关心那老登吗!?”
路橙觉得这人简直有病,他的指缝都快被磨红了,正想拼尽全力一搏,顾司宴却忽然抽回了手。
多谢万恶的惯性,他一头撞向顾司宴。
额头碰下颌,两败俱伤。
死男人下巴也像是铁打的,痛都没叫一声,反倒郑重其事地问他:“路橙,你相信我吗?”
“这件事交给我,我会让他从你眼前消失。”
路橙眼含泪光,带着鼻音问道:“顾司宴,其实我一直不明白。”
顾司宴:“嗯?”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呢,KG又不是买不起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