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最先侦查到敌情,“都快11点了,我们还以为你抽完签就回家,今天不回来了!”
路橙蓦地回头,嘴唇上的辣油没擦干净,像上了一层殷红的釉。
顾司宴搁下蛋糕盒:“绕路去买了点东西,吃夜宵呢?”
他的目光在路橙的唇上流连了几秒,扫过满桌杯盘狼藉,又瞥了眼那束怒放的玫瑰花:“没留我的份?”
王轩之放下碗筷,不怕死地迎了上去:“顾司宴,泥好像长高惹!”
顾司宴:“……?”
顾司宴与他握手:“谢谢,还会再长的。”
白皙和微黑的十根指头交错,彼此暗中较劲。
路橙简直没眼看。
你们要不出去掰个手腕?
王轩之松开手,悄悄活动了一下手腕:“小路刚刚夸你是个好人。”
顾司宴莫名其妙领了好人卡,笑了笑说:“谬赞了,我可不是好人,只是尽队长的职责而已。KG不允许外人留宿,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王轩之:“?”
说好的华国人都热情好客呢。
他果然还是不喜欢KG这个冷冰冰的队长。
任小航跑来打圆场:“我们刚刚吃完了,刘阿姨打完包就走!”
王轩之手提两个大号保温盒,跟过年走亲戚似的,向路橙挥手道别:“小路,窝闷小组赛债见!”
路橙撇撇嘴:“哥哥债见。”
任小航怕在俱乐部爆发血案,赶紧把这傻狗推了出去,随后自己也尿遁跑路。
路橙不由屏住了呼吸,训练室里只剩下他和顾司宴两个人,周围的气压出奇地低。
路橙勇敢地与他对视,准备迎接死男人的日常发癫。但顾司宴没有揪住“哥哥”的事不放,淡淡地问他:“这么急着出国挣快钱,KG对你不好吗?”
路橙:“我……”
他不是,他没有!
顾司宴:“你这样对得起KG?对得起——”
“我”字还没说出口,别墅的门被撞开,钻进来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
王轩之:“抱一丝,东西忘记拿惹。”
他从乱七八糟的杯盘里找出自己的筷子,溜之大吉,还不忘添一句火:“窝和小路只是朋友,泥萌不要为了窝吵架?”
顾司宴被这句看似无意的话冲昏了理智,忍不住恶语相向:“吵架?他以为他是什么人?”
路橙一时间热血上头,怼了回去:“那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这么说我?”
他刚刚拒绝了王轩之的重金邀请,就是为了留在KG。
“我是什么人?”顾司宴点点头,“确实,我从来不是你的什么人。”
说完抄起雨伞,转身上楼,雨水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漫长的泪痕。
路橙:“死男人……”
他努力藏住声音里的哽咽,冲楼上喊道:“死男人,你蛋糕忘拿了!”
无人应答。
路橙正打算把它扔到顾司宴房门口去,看到蛋糕房的名字,不由愣在了原地。
他前两天刚和任小航抱怨,城西这家的提子水晶蛋糕特别好吃。可因为是手工限量款,什么时候去都得排上两三个小时。
世冠赛抽签仪式早就结束了。
顾司宴在冻雨的深夜,绕路去城市的另一端,为他排队。
别墅门又一次被敲响,路橙低着头吼道:“不许进来,你没落其他东西!!”
这次来的人却不是王轩之。
楚琼林裹紧厚羽绒服,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