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作为故事的开头:“洛言冰那个傻叉喜欢男孩子。”
这句话就耗尽了他浑身的力气,路橙把脸埋进云中君娃娃的白毛里,作为唯一的慰藉。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路橙每说一两句话,就要停顿一会儿缓缓,无比艰难地回忆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那颗深埋在心底的带毒的种子,他终于亲手把它剖了出来:“洛言冰应该是个老惯犯。当时青训生里被他……的不止我一个,但只有我还手了。”
“所以,我被赶出来了。”
他讲完故事,[练习003]那头久久未有回音。
路橙开始慌了:“歪,哥哥?小颜哥?”
那清澈愚蠢男大,不会真去报警了吧?
待会儿警车驶进金风湾,洛言冰会不会被联盟送走他不知道,他自己绝对会被顾司宴打包扔出去。
[练习003]:你打了他一拳?
路橙辩解:“啊?我只打了鼻梁,没碰到别的要害。”
[练习003]:为什么只打了一拳?
[练习003]:这不当场打死?
路橙:“……”
你们学医的,不该慈悲为怀吗。
[练习003]:这件事你还跟谁说过?
“只有我姐姐知道。”路橙低下头,细密的眼睫覆下一圈阴影,“哥哥别为那种人渣生气。要是生气有用,洛言冰早该死了,可人家还是联盟野王、明星选手。”
[练习003]:不打算告诉KG的教练或队长?
“没用的,我连试训期都过不了,”路橙侧过脸颊,贴贴云中君娃娃的棉花手。
“我下个月就去当骑手啦,你在宿舍楼下看见我的外卖单子,能不能多打赏我一块钱?”
顾司宴强行压下愤怒,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练习003]:把你的网抑云阴乐关了。
[练习003]:我的巅峰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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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浦江市郊某会所。
“哪个冤种专挑这时候烦小爷?”严春和不成人形地瘫在卡座上,抓过响铃的手机。
一瞅见屏幕上的“顾大腿”三个字,他嗖地坐直身板,恭敬地按下接通键:“问义父晚安,犬子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电话背景音一片嘈杂,顾司宴便知道这不孝子又出去鬼混,冷道:“看你不回微信,还以为你死了。”
“怎么会呢?”严春和赶紧切到微信,“孝顺的我每天都用信用卡账单,向义父报告行踪。”
顾司宴:“换个安静的地方,把发你的那两句话录成语音。”
顾司宴:“限时一分钟。”
严春和拔腿冲进会所的洗手间,摔上隔间的门。为了满足某些顾客的特殊爱好,这里隔音效果绝佳。
他又看了一眼微信聊天记录,不敢置信地问:“兄弟,你转行去干新闻联播,还是青少年心理健康热线了?”
[Yan]:再问停卡。
[春少不挂科]:嗻。
[Yan]:语气深沉但不油腻,体现足够的关怀但不越界。
[春少不挂科]:义父,我只是个普通男大,没有进军网配圈的打算。
[春少不挂科]:五彩斑斓的黑.jpg
[Yan]:你那大学读不读没区别,不如转行做cv。
[春少不挂科]:信用卡再加十万额度!!!
[Yan]:额度到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