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时候没买比特币,转行当电竞经理还遇到顾司宴这死小子。”
“那其中有没有一桩是愿意用生命去弥补的遗憾?”
邵经理一怔,只见楚琼林动作轻柔地把衣袖卷到手肘的位置,露出右臂上一道暗红色的疤痕。
他的手臂本就比一般成年男性纤细,疤痕显得更长更狰狞,像盘踞着一条恐怖的长足蜈蚣。
楚琼林:“七年前的冬天,SRG获得了世冠赛冠军。而就在开赛前一周,他们的首发辅助出了一场车祸,不得不临时换人。”
他不愿多谈车祸的起因,轻描淡写地说:“医生诊断,这位辅助选手右臂部分运动神经损伤,再也不可能回到赛场。”
“所以请放心,七年后他不会再错过了。”楚琼林挽下衣袖,在一式两份的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姓名。
“欢迎您加入KG。”邵经理起身郑重地与他握手,“我让小贺送送您?”随即想起贺朝元干活的蠢事,忙道:“不不,我亲自送送您。”
“没必要吧,从这里出去沿着行车道一直向西就行了,难道我还能走丢?”
十五分钟后。
楚琼林站在三岔路口,茫然地环顾四周。
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行车道也是可以分叉的,而他不知道哪里是西,就算已经打开了手机的指南针APP。
天已经快暗透了,月光黯淡,小区里过分茂盛的草木投映下层层叠叠的影子。他总觉得眼前的景物似曾相识,路橙好像带他走过这段路,好像又没有。
楚琼林徒劳地关掉指南针,打算赌一把,选择左边那条路。
就在这时,那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黑色卡宴打了车灯双闪,驶向了右边。
对方丝毫不心疼油钱,把豪车开出了自行车的风采,走走停停,似乎故意在等他。
楚琼林不由跟了上去,反正能开车进金凤湾的每个人都比他富有,不屑于劫他的财。
秋风微凉,楚琼林追着卡宴的后车灯,边走边哼一首轻快的小调,是七八年前流行的民谣。
民谣循环到第四遍,他终于看到金风湾小区宏伟的欧式大门,黑色卡宴停在自动闸门前,等待缴纳停车费。
楚琼林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走上前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您好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贴了黑色防窥膜的车窗缓缓摇下,司机长了一张二十出头的年轻面孔,挠挠头说:“不好意思,我好像对您没印象。”
楚琼林眉目低垂,难以掩饰眼底的失望:“这是您的车?车上没有别人了?”
司机不由望后一瞥,秦暮洋当即在后座卧倒装尸体,朝他挤眉弄眼。
司机冲楚琼林尬笑道:“就我一个,我是去接我家少爷放学的,看先生好像不认识路,才打了下双闪。”
楚琼林点头:“谢谢您。以前也有人这么为我指过路,我还以为是他回来了。”
“不客气,少爷要求我们日行一善。”司机答道,“也谢谢您,我们少爷已经很久没这样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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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金风南路站。
路橙拎着行李箱,跌跌撞撞地滚下公交车,由于险些卡坏车门,上车和下车时都免费获赠了司机师傅的白眼。
顾司宴要求他明天就搬家,否则判定为考察期不合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