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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玄……”贾环不知在想什么,又轻问出声,“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虽知道他的性子,但听到这样直白的话,薛玄还是不免失笑,“环儿,对一个人好是不用为什么的。”

他深深看着贾环一双微怔的双眸,沉声道,“只唯心而已。”

这话已经算是很含蓄了,但贾环上辈子这辈子加在一起活的这些年,都没有听过这样的话。

一时间热得耳垂都红了,又很怕他再说出什么露骨的来,“不、不许说了!你……你不害臊。”

明明是他自己问的,如今又嫌人家答得不好。

薛玄也心知此刻不是时候,便道,“环儿,如今你十五岁了,咱们日子还长。”

贾环听出他话里有话,又不好说什么怕再往那话头上面扯,只是垂着脑袋嘟嘟囔囔的,颇有些口不应心,“我日子再长,那也跟你没关系……”

“来,再喝点水。”薛玄并不在意他说的那话,又倒了温水喂他喝了两口。

晴雯站在门口,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声来,好容易缓过来了才按着胸口拍了拍,果真如此……果真如此……

她心乱如麻,一时不知怎么才好,又听到屋内的贾环说话,“听说你今年帮着陛下忙科举的事,反正现下睡不着,也讲给我听听。”

然后是薛玄的声音,“今年试题不算多难,‘行赏忠厚之至论’你一向也有涉猎,不过‘浮费弥广’之策………………”

她听不懂这些,百般纠结之下还是叹息一气,然后轻手轻脚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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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到月蜃楼看望的人犹如海潮一般,一波未离一波又至。

先是贾母、王夫人、凤姐、贾政几个,又是贾蓉、贾蔷、贾芸、薛蟠和宝玉、黛玉、探春等。

再加上外面的亲戚好友,和有往来的勋爵贵族,到最后贾环只能躺在床上装睡,人看了也不好意思扰他安睡。

薛玄稍微歇息了半日便进宫去了。

承湛帝正坐在殿内批阅奏折,听禀告说薛玄来了便放下御笔让请。

“薛玄参见陛下。”

“快起来罢,坐下。”皇帝见他眼下还带着微青,“想是几日没合眼了吧,那孩子怎么样了?可真好了?”

薛玄在椅上坐下,回话道,“如今是醒了,只是不好挪动,少不得要听那和尚的话,得养足三十三日才能下床。”

承湛帝想起从前见贾环的模样,叹道,“可怜的孩子,真是白遭罪,这样的事我也有二十年没听过了。”

“原以为此歪魔邪道早已消弭,没成想只是没照在日头下,躲在阴沟里活泛着。”

这件事闹得这样大,除了因为贾环,也是因为两位老圣人听说后十分忌讳,便命定城侯将整个京城都里外清洗了一遍。

即便是相国寺和清虚观这样曾与皇家相系的寺庙道观,也没有免除搜查。

只是这两处还算干净,平日承接的也是正道法事,不曾有马道婆之流。

“那陈家,早前便说好了由你处置的,但此次……需得对世人加以警示,所以少不得要摆在明路上。”

皇帝说着摸了摸下巴,对自己的出尔反尔颇有些不好意思,但总归是疼爱薛玄的,“我也知道你是想给那孩子出气,到时候便独把陈丕提出来给你。”

薛玄本来也是只要陈丕,旁的人谁管他们如何,因此便顺势谢恩,“谢陛下恩典。”

“好了,你忙了这些时日没去东宫请安,老圣人可念叨呢。”皇帝还有好些奏折要批阅,便让人带薛玄往东宫去了。

一路到了东宫,在殿外正见水钧和水铮从里面走出来,想也是来请安的。

二人见到薛玄也有些意外,水钧迈步而问,“你今日怎么有空入宫来了,贾府那个小公子如今可是好了?”

薛玄便将昨日之事略说了说,“如今确是好了许多。”

水铮在一旁听着没有说话,与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