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前辈, 我去翻一下东西。”
黑发少年语气轻松,指了指和室正中的桌炉的坐垫。
脚步声很快响起, 窸窸窣窣的翻东西的声音不绝如缕。
孤爪研磨没说什么, 在猫又场狩指出的地方坐下。
视线扫过四遭, 如黑发少年所说, 因为许久没来、的确落上了一层灰。
但还没有到乱糟糟的程度,功能区分列明显。
视线落在某处, 他顿了下。
在柜台模样上的小几上, 整整齐齐放着数张相框。
大大小小的, 全都是不同装扮、不同年龄的猫又场狩。
他们或是认真朝着镜头看、或是避开镜头气鼓鼓的梗着脸、或是不经意间的一瞬抓拍灿烂笑意。
总之,全数都是不同的、一眼看上去面上还有些稚气的黑发少年。
“……”
孤爪研磨动了下, 垂在膝侧的手指微曲。
“——找到了, 大部分都还能用。”猫又场狩嘀咕着, 有点无奈抱起药箱抬起眼,
“研磨前辈,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
圆又亮的纯黑眼瞳转到布丁头身上, 紧跟着他的视线落点缓缓移动——
落在了橱柜上的自己上。
“——前、前辈, 不可以看!”
黑发少年顾不上怀里的药箱, 立即冲出、猛地一个错身挡在那些相框之前。
肉眼可见地、他脸颊开始通红一片,视线游移着、猫又场狩干巴巴地反抗道,
“那个、这些是私人隐私!前辈不可以看的……!”
孤爪研磨微妙挑了下眉,他没说话,但与他对视上的猫又场狩无端从视线中读懂了他的意思。
等等、好像是他自己一定要把布丁头前辈带上来的。
然后,也是他自己没有收拾好房间内的东西,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他自顾自把人带上来还不准别人乱看。
内心有被谴责到的黑发少年抿了下唇,但与在布丁头前辈面前社死相比,他还是果断选择摒弃自己的良心,闷不做声一张一张把相框里的照片摁下去。
做完这些,猫又场狩才终于呼出口气。
孤爪研磨静静坐在原处,沉默地将黑发少年的动作收入眼底。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仍强打着精神的猫又场狩确认房间内不会再有什么暴露自己的东西后将药箱放在桌炉上,他也在孤爪研磨旁边的坐垫上坐下。
一时之间,两人靠得很近。
和室内十分寂静,除了轻微的呼吸声就只有窗外被风带来的鸟鸣。
打开药箱,猫又场狩默默找出需要用到的东西,酒精棉片、一次性冰袋,还有绷带和便携毛巾……
黑发少年认真排好用具后,抬起眼严肃以待,“研磨前辈,请让我来帮你处理一下手。”
“……”
孤爪研磨虽然早有所察,但真正面临猫又场狩微妙的说话方式与最后呈出的结果,他还是陷入了短暂沉默。
“不了……那个,没什么重要的吧。”
声音淡淡,金发少年垂着眼,不着痕迹将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圆圆眼瞳倏然睁大的黑发少年收入眼底。
他语气很低,没什么情绪起伏,冷冷淡淡道,
“……就算放着不管,一会儿也会消失。”
抿了下唇,猫又场狩艰难抽出被看似正确的言论带歪的思绪,努力辩解道,“可是研磨前辈是队内的首发二传……手是很重要的。”
孤爪研磨移开视线,拒绝交流。
猫又场狩有些束手无策。
毕竟是前辈……他总不可能强硬要求对方把手伸出让他处理,这样绝对会被说成僭越的。
但是一直维持着不配合的态度的话,呃啊啊啊好棘手。
左右为难的猫又场狩握着一次性冰袋闷头苦恼。
虽然的确如布丁头前辈所说,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