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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系田 92924 字 2个月前

Gin帮他上药。最近擒拿课上到高阶,动作难度倍增,学生被当沙袋扔来扔去的概率也呈几何倍上升。

大家怨声载道, 学校为了平息民愤,给每人配了活血化瘀的药酒。不得不说是另一种地狱笑话。

来自地狱的药酒味道很冲,Gin倒了些在掌心, 箍住降谷的脖颈来回揉搓。

降谷的伤处一直淤着, 药酒抹上去火辣辣地疼,Gin又不懂收力,他忍了会儿嘶出声。

“少在这儿装。”Gin撩起眼皮凉薄地说。

“教官在课上强调要有‘对伤者的怜悯’?你都忘了?”

Gin嗤一声:“如果怜悯有用, 小学生就该是最伟大的救世主。毕竟他们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

“……”

明知对方在强词夺理, 降谷也说不出有力的反驳。原来黑泽是这么想的,怪不得每次急救课实测,人文关怀这部分都会被教官扣分。

不是做不到,是不屑做。

降谷想着,英俊的五官不自觉皱起,因为黑泽报复似地,下手更重了。

过了会儿,Gin恩赐般宣告酷刑结束。他明显听到降谷呼出口气,眼帘低垂,神情淡漠地抽张餐巾纸擦手, 拧紧瓶盖。

这时,降谷出其不意地发声阻拦:“等等。”

Gin抬起眼表情不耐:“又干什么?”

“你的伤, 不是还没处理吗?”

降谷视线落处是Gin的手腕, 皓白的皮肤上有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只是Gin不像降谷, 没那么“小题大做”。

Gin漫不经心瞥一眼,“一点小伤而已。”

降谷置若罔闻拽住他的手, “但我不喜欢欠人情。”

“切,随便你。”

于是还没拧紧的药酒到了降谷手里,他倒一点,在Gin的手腕上揉开。

如果说Gin上药是用石磨刀,降谷则是鹅毛轻扫。他抹完药后主动低头,在Gin的伤口小心翼翼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手腕皮肤,Gin敏感地起了层鸡皮疙瘩。没等反应,降谷又说:“呼呼~痛痛飞走吧~”

Gin闻言,一边太阳穴神经质地跳了下,低下头,降谷小麦色的后颈映入眼帘。

脖子是人类的命门,随便暴露在人前是非常愚蠢的行为。尽管如此,脖子的主人却无知无觉。

Gin猛地抽手,“你发什么疯!”

降谷抬头,笑着道歉:“我只是想到这个在日本家长间通用的咒语。怎么样,有没有减轻点疼痛?”

『这人是蠢货吗?或者把他当小孩子哄了?』

Gin的胸口顿时涌起怒火,冷着脸挤出两个字“没有”。

他以为对方会尴尬,实际上降谷只是顿了一秒就露出了然的表情。

“果然是这样啊……”

降谷语气里的落寞让Gin狠狠皱眉,在自己反应过来前脱口而出:“别跟我打哑谜。”

“噢,因为我是混血,小时候经常被找茬。每次看到和我差不多的孩子撒娇似地展示伤口,他们的父母都会念出‘痛痛飞走吧~’然后,刚刚还在嚎啕大哭的孩子立刻就不哭了。我很好奇,这句话到底有没有用,所以就想找个机会试试。”

Gin的薄唇抿成条线,脸色愈发阴沉:“如果你要博同情,对不起,找错对象了。”

降谷拧瓶盖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眨了下眼:“博同情?”他恍然大悟,“你误会了。我只是在赞同你说的‘怜悯没用’。另外,你的回答让我释然了。谢谢。”

说着,降谷竟起身朝Gin深深鞠了一躬。

Gin看着他几乎呈90°的身体,没来由地厌烦。

Gin太敏锐了,一下就听出降谷没说的那些话——

小时候被以多欺少,受了伤没人心疼,对拥有父母疼爱的孩子感到嫉妒……诸如此类。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自己寝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