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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皱起眉头,“不会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吧?”
徐舟:“呸呸呸,净说瞎话,过不得好日子了你真是。”
周安白她一眼,“咋滴,你不是不和我说话了?现在又开始教育我。”
徐舟:“我哪儿不和你说话了,明明就是你不和我说话。”
两人不聊天还好,一聊天就开始斗嘴,虽然说斗嘴总比不斗好,但孟柏听得脑袋疼。
“好了,你们都冷静一下。”孟柏压下心里的不安,“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我们还是不要揣测太多。”
兴许生活本就该平静呢。
平静不好吗?平静很好。
“吃完了吗?吃完了咱们结账走吧。”孟柏从兜里摸出十块钱,“今天的面我请。”
*
从面馆出来的时候大雪不止,雪花像是撕碎的纸片,从天空快速洒落下来。
三人行走在雪地里,自行车轮被拉出一条长痕。
周安搓了搓手掌,她因为没有手套,手指被冻得通红,几近快要长冻疮。
她呵了口气,全是白雾,“太冷了,去年冬天都不下这样的雪。”
徐舟把自己的手套和围巾摘下来递给她,“戴上。”
“凭啥,你刚刚对我这么凶。”
徐舟欲言又止,语气软了下来,“戴上,别冷到了。”
周安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见徐舟给她台阶,便也顺着走了下来,她接过徐舟的手套,还是说了声谢谢。
孟柏唇角上扬,打趣:“这才对嘛,你们俩别天天像仇人似的。”
她们沿着回家的路慢悠悠地走,狭长的石板路上积满了雪。
雪天,总让人觉得漫长,而对于夏秋的印象,忽然觉得很遥远。
而烦闷的心情也在此刻沉淀下来,三人默契地不再说话,心里各有所思。
走到一半,吱嘎一声,木门的声音划破了这点平静,一户人家的门被推开,里面奔出来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儿。
女孩儿五六岁,跑起来步履蹒跚,可可爱爱,脸上挂着稚嫩的笑容。
她跑得太开心,下一秒——
噗叽,小姑娘一下子栽进了雪地里。
孟柏刚想去扶,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人,他先了孟柏一步,伸手将女孩儿扶了起来。
“小姑娘,走路要小心呀。”
男人声线浑厚,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他的头发微白,但精气神却很好,四五十岁该是有了,他穿着一件羊绒黑色大衣,时髦又精神。
不像是镇上的人。
若是要用俗气一点的话来说,他更像城里来的有钱人。
看他整齐的衣领,再看他锃亮的皮鞋,再看看他的表情和神态。
哦,确实不是。
小女孩儿嘿嘿笑了两声,挂在男人手臂上,懵懵懂懂爬起来,嘟嘟嘴:“谢谢叔叔——”
“叔叔,可不叫叔叔咧。”男人弯下腰,在女孩儿的脸蛋上捏了两下,“我这年纪,你怕是该叫我爷爷喽!”
孟柏原本想走的,但眼前这个男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她脑袋里有两个困惑:他是谁?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偏僻小镇明显不属于眼前这个男人,不问为什么,一种强烈的第六感。
“愣着干嘛,走呗。”周安碰了碰孟柏的胳膊。
“哦,走啊。”
孟柏往前走了几步,没忍住回头又看了那男人一眼。
好巧不巧,中年男人也正好抬眼看她。
两人视线触碰。
她发现中年男人竟然对她点了点头,脸上挂着那种类似于长辈的,非常和蔼的笑容。
孟柏不知作何回应,转身跟着周安她们往前走了。
*
“你说他是谁啊?”回家的路上,孟柏问出了这个问题。
周安觉得很奇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