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过我,她会隐身,会幻术,是个相当神奇的女人。】
【如果你遇到她,替我说声谢谢。】
暴雨中,孟柏心里狠狠哽了一下,心里像是堵了一块似的。
难道单纯是因为有其他人知道缪白的存在吗?
好像不是,究其缘由,是有一点害怕,害怕自己其实对缪白一无所知。
比如缪白让她把储存卡给许芹老师,却从来没说认识许芹这件事。
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到底谁发生了什么,到底那些人要做什么。
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什么都不知道,她觉得自己陷于旋涡,浑浑噩噩一无所知。
思绪杂乱,淋了多少雨已经不清楚。
途中经过家门口,却一点要回家的意思都没有,直奔老院子。
也许是风刮得太大了,到院子门口时,院子里树被吹得歪歪斜斜,泛黄的树叶开始在雨中凋零。
真冷。
她无暇顾及太多,自行车推在一边,铁门没锁,进入院子发现缪白不在。
正面直对着那扇上了黑漆的棂星门,此刻大门显得诡谲冰冷,两扇严密地合在一起,有种厚重的古老感扑面而来。
缪白不在家吗?
孟柏几步走到门前,抬起手敲了几下,咚咚几声,无人回应。
门的缝隙告诉孟柏,这门是可以推开的。
吱嘎一声。
孟柏开口:“缪白——”
门一推开,里面没光,反倒是外面的阴沉照亮了里头的漆黑。
咕噜咕噜,堂屋侧边的厨房里面好像在煮什么东西。
孟柏将门推得更开,扑面而来一股香味,而那咕噜咕噜的声音更加清晰。
她走过去看,是灶上的土罐在煮东西。
有点儿香,不知道她在煮什么。
孟柏几步走过去看,揭开盖子,里面是枇杷和梨,难怪闻起来甜甜的。
同时身后传来缪白的声音:“放学了?”
孟柏转过身去,发现缪白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赤脚踩在地摊上,头发散落在肩头,眼神慵懒,看起来困恹恹的。
孟柏视线落在她身上,发现缪白穿了一件她从来没见过的衣服。
白色纱质长裙,腰间有一条丝带,不松不紧地系着,也不知道是裙子面料的原因还是怎样,身形轮廓很明显。
孟柏视线落在缪白的肩膀上,视线不敢下移,心脏无端咚咚拍打着胸腔。
“在看什么?”缪白突然开口。
“看你的裙子。”孟柏面色无恙,压下心里的紧张,“就没见你穿过。”
“哦,我睡觉会穿。”
“挺好看的。”
缪白朝这边走了过来,孟柏以为她要弄锅里的东西,连忙给她让开路。
缪白:“干嘛闪闪躲躲的,像受惊的兔子。”
孟柏:“呃,没。”
缪白:“你怎么了?”
孟柏:“没什么。”
她身上好香啊,走过来其它味道都闻不到了呢。
缪白拿起锅旁边的勺子,搅拌了一下里面的东西,熄了火。
同时她抬起手,屋子里的烛光亮了起来。一旦光线投入,缪白的身段就变得清晰起来。
她莹白的肌肤因为蜡烛暖色的涂抹,每一寸都变得光泽起来。
缪白穿的这件裙子好像有点透,搞得孟柏很不好意思。
缪白弄好锅里的东西,转身过来,这才注意到孟柏浑身湿透了。
“你上学没带伞?”
“没有。”
缪白抬了一下下巴,“去换件衣服。”
“我不回去。”
“没让你回去,让你穿我的。”缪白指了指房间的方向,示意孟柏自己去找衣服来穿。
孟柏寸步不移,看着缪白:“我还没去过你房间呢。”
言外之意我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