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子都没?打开过,杯子里是?红茶,冉伶抿了一口,正好饥渴。
她走到沙发边上坐下,虞听感觉到有人挨近自己,睁开眼睛看,看到是?冉伶,又把眼重新闭上。
冉伶不紧不慢地问:“怎么了?怎么烦成这样?谁惹虞总不高兴了?”
“怎么一个人出来买醉,也不和朋友一起玩儿?”
紧闭双眼的女人听到这话儿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瞪她。
锐利的目光撞上柔软似水的眼眸,就像一把刀子投进了绵软粘稠的液体里,被?阻挡,被?包裹,发挥不出半点儿威力。
“你还问我为什么?”虞听盯了她一会儿,冷不丁地开口。
“我要搬走,我已经让人回家?搬我的行李了,我要和你分居。”
冉伶挑眉:“真的假的,为什么?是?我哪里惹听听不高兴了吗?”
“你还有脸问。”
“我们现在这样和分居有什么区别?”
冉伶已经连续加班五天了,她已经连续一五天没?有在晚上九点之前回家?。每天忙成这样,就算她对虞听、对这段感情不管不顾,她的身体能吃得消么?走几步路就喘的女人,应付那?些老头、应付客户、开会,盯着电脑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她那?颗动过三次手术的心脏能承受得住吗?
冉伶:“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后天周末,我都在家?陪你。”
虞听眼睛也没?睁:“分居,我跟你过不下去了。 ”
冉伶沉默了一会儿,“那?听听打算搬去哪儿?”
“我有的是?房子住。”
“打算住多久?”
“想住多久住多久。”
“两只猫猫也要带走吗?”
“冉伶!”
虞听比冉伶要沉不住气?,她承认了。连闹脾气都只敢说分居不敢说离婚,无?非就是?想?要冉伶为她着急,谁知道冉伶非但不挽留,还问东问西的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发病了?”冉伶伸手去摸她的脸。这些日子她把很多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对虞听疏忽了,都没?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难受吗?”冉伶轻声问,虞听的原先?强硬的模样瞬间软了下去,在她的抚摸下颤着眼睫,一声不吭,脆弱得只是?冉伶一句关心便眼眶发红了。
怎么脆弱成这样。
果然,生日对她来说还是阴影。每到临近这个时候就会陷入难熬的抑郁期,依照她从前的方式,她该来酒吧寻欢作乐,靠一些新鲜和刺激感来撑过去。
如今她还是?来了自己为自己开设的这间酒馆,像是?依照过去的习惯。但她身边没?有一个人——不用?想?就知道在冉伶来之前一定有人簇拥上来找热闹,但都被?她闭着眼睛一声不吭的模样给冷走了。虞听没?心思去应付别人,桌上摆着的酒也一瓶都没?开,因?为冉伶不许她喝酒抽烟,她听话。
她知道冉伶会看她的定位,她在等冉伶来哄她。
“回家?吗?是?我这段时间忽略了你,别生我的气?,别和我分居,好不好?”
“你想?去玩儿吗?”
“我们出去玩儿吧?我不工作了,我们去放松?”
虞听眼神动了动,“你想?去哪儿?”
冉伶说?:“去海边吧,上次你要教我游泳,好像都没?教会。”
虞听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要教冉伶游泳,都是?去年?这个时候的事情了。
虞听还记得冉伶当初呛了几口水就进医院住院,还记得当初的游泳教学方式,还记得当初的冉伶。
当初的冉伶比现在黏人多了,每完成一个动作就要向虞听索要拥抱和亲吻,必须在虞听的怀里缓一缓,必须要和她亲一亲才能继续练习。
那?时候,她们还没?有确认关系。虞听以为当初是?自己钓着冉伶,现在才知道,那?一切的柔软,一切的黏腻,多离不开她,多要命的样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