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局留给宋姨,两?人上楼休息。
二?楼上去第?一间房就是她们的主卧,面?积很大?,视野宽阔。整体色调偏暖,比较虞听曾经?的卧室显得温馨些,一看就是个能放松身心的地方。这都是冉伶的审美。其?他的暂且不提,冉伶在?审美这一块跟虞听很契合,不论是她的衣品,还是她的画,她的婚纱,她的装修风格,虞听都很喜欢。
虞听睡眠质量还可以,不认床,去到哪里都可以轻松入睡。冉伶比较娇气一些,需要睡自己睡惯了的床单和床垫,所以她们的床也是她布置的,套上了上次在?酒店海岛一模一样的紫色床单,床边燃着熏香,散发着馥郁的淡淡香气。
是助眠的香薰,好?有氛围感。
深夜、新婚、房间。她们领证了,结婚了。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居,她们会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她们很有可能会抱在?一起,她们以后都要住在?这里,可以发生很多很多可能的事。
——可虞听身上却有的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这毁掉了冉伶期待的一切。甚至,她是不是连质问的资格也没有?冉伶转过身,终于没办法承受地深深地看着虞听,展现着她我见犹怜的难过和情绪。
她不开心。
虞听自然是看出来了。
“怎么了?”虞听的嗓音里的疲惫更明显了一些。冉伶还没有表态,虞听又说:“伶姐姐还在?跟我生气么?”
她似乎有点儿无奈:“我不是跟你?道过歉了么?”
冉伶一怔,心头似绞了一下,痛感遍布。
虞听在?嫌她烦么?
意识到这一点,冉伶只觉呼吸都有些困难,眼眶里抑制不住地涌上湿润。想解释些什么,可手机不在?身边。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好?累了。”虞听抬起手抚了抚冉伶的发顶。她轻声细语的模样像在?哄人,又好?像在?抱怨冉伶对她的不体贴。
冉伶着急了起来,虞听却抽离,对她说:“我先去洗澡。你?觉得无聊你?可以先看看书,看看电影什么的。”
说完虞听转身,走到衣帽间拿了睡衣和内裤,转身进浴室,“咔嚓”一声,浴室门落了锁。
冉伶站在?原地,眼神颤了颤。
温水淋在?身上,虞听闭着眼睛仰起头,深吸了口气,疲惫稍稍被缓解。这种时候她其?实更喜欢泡澡,可现在?很晚了,明天早上还有事情要忙,这么一折腾,要很晚才?能睡觉。
所以只简简单单冲澡洗漱,二?十分钟后虞听从浴室里出来,往床的方向瞥了眼,大?床上被子有隆起,冉伶已经?上床了,背对着她侧躺着,只露出半个肩膀,和泄下的墨色长发。
虞听边往床边走边抬手摘掉挽着长发的发圈,站在?床头柜前,无声地关掉了灯。
四?周瞬间漆黑一片,所有沉睡的感官被唤醒,呼吸声听着也更清晰了一些。
不再?有什么多余的环节,要睡觉了,已经?很晚了,确实不应该再?有什么多余的情节。虞听掀开被子,轻轻地躺了进去,床塌陷出另一个人的重量。
冉伶显然没有睡着,显然也感受到了虞听的到来。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头看。和刚才?的热情或是着急都天差地别,她忽然冷了下去。
她不理虞听了。
虞听没有闭眼,侧着头,视线落在?她与夜色几乎融在?一起的身体上。
她怎么了?
明明刚回到家时她还很雀跃,为什么抱过以后忽然变得奇怪,为什么生气了,为什么不开心?
其?实虞听知?道的,虞听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
从她紧张地盯着自己脖子和唇略显焦躁地瞧开始,虞听就猜到了什么。虞听自己本身对气味也很敏感,送完时宜,一上车她就嗅到了自己车里头时宜留下的香水味。
只是冉伶不说,虞听也不说,她知?道怎么把事情变得简单,只需要装傻和冷暴力——这好?像是在?欺负冉伶有点傲娇,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