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忍着心中的焦躁听他发脾气。
“我在谢府门口等了一盏茶,第一次出来个丫鬟, 第二次还是丫鬟, 第三次出来了不知道哪房的夫人, 话说得难听极了, 明知我是谁, 却半点面子没给!”
“你确定谢意适真的撬得动?我看她谨慎到闭门不出了。”
柳轻羽自然不会告诉他是自己让对方闭门不出的, 不过她也没想到谢意适居然这么听话,人都到门口了还不出来一见,
“哥哥莫急,不见你也许不是谢姑娘自己的意思。”柳轻羽睁着眼睛说瞎话, 安抚柳英光, “毕竟她年纪也摆在这儿了,现在跟任何一个男子相见都可能沾染上是非, 你……你当时应该让人约她出来的。”
柳轻羽很含蓄地表示是他太急功近利, 才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柳英光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确实着急了, 想快点让外人知道自己和谢意适关系匪浅, 能传出些风言风语更好,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柳英光今年已经二十有二,属于大龄未婚男子, 说实话,正妻人选不太好找。
虽然柳太尉如日中天,但柳府没有爵位,柳英光自己只是个从七品武翼郎, 大军把旭国打得服服帖帖充分弘扬了国威,边关至少能稳定个一二十年, 武将不好出头了,就算太尉有心提携自己的儿子,也得看有没有机会。
柳英光一时半会儿爬不上去,而柳太尉在太平盛世能风光多久谁也不知道,根基深厚的勋贵世家是不会轻易跟这样的人家结亲的。
往下找倒是随便挑,可太次的门第又怎么高攀得上大胜归来风头一时无俩的柳太尉?
于是柳太尉和柳英光都采纳了柳轻羽的建议,让柳英光和谢国公府结亲,一举三得。
一来,谢国公府再落魄,爵位都是实实在在世袭罔替的,面子是有的。
二来,谢意适背后是皇商顾氏,就是顾清修年年都巧立名目给国库捐钱求保护,怎么也能剩下一半,里子也有了。
三来,把谢意适从太子妃候选名单上拿掉,柳轻羽成为太子妃就更稳了。
一家人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就是没想过人谢意适愿不愿意。
“那现在怎么办?”柳英光看向柳轻羽,“总不能就这么撂了。”
柳轻羽还用得上柳英光,继续乱说:“无妨,至少外人已经知道我重病,再过两日让父亲去找谢国公说,谢国公总会让他女儿来瞧我这将死之人一眼的。只要她来了咱们府上,要发生什么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柳英光信了。
柳轻羽对着他的背影暗骂了一句傻逼,然后躺在床上就开始断食,每天只喝点水,硬生生把自己饿成即将撒手人寰的模样。
她就不信,太子能眼睁睁看着白月光入局还不来找自己。
第三日,柳轻羽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当大夫探完她的脉搏直摇头,连诊金都不收背着药箱就要走时,她知道时机成熟了。
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