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艾洛蒂耐人寻味的笑脸。
“未经允许,在王室成员面前携带武器是重罪。”蕾娅主动解下缠带,将短剑放到了石桌上,“请原谅,殿下。”
艾洛蒂满意地点了点头,指尖轻轻点在剑鞘上,片刻后,她拔出了蕾娅的短剑,放在手里细细端详。“好剑!”艾洛蒂称赞道,剑身在烛火下闪过一丝寒光,“就算是瑞德曼斯最好的铸剑师也无法造出这么好的短剑。”
“这是一位朋友送的礼物。”蕾娅说道,“来自一个神秘的小岛。”
“我从来没有出过海,”艾洛蒂遗憾地说道,“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去。”
“我听说殿下曾上过战船,这怎么不算出过海呢?”蕾娅问道。
“那是在岸边,塔维斯小姐。”艾洛蒂说道,“我讨厌战争,因为想早点结束战争才会到战场去。边境开战的时候我也想去的,但父亲不允许。我听从了他的命令,看着我弟弟成为指挥官,然后丢掉了一座城池。”
蕾娅明白艾洛蒂在谈论那场输掉的战争,并且心有不甘。在提到国王时,她的眼中透着冷漠,就好像那不是她的父亲,而只是一个遥远的君主,与她毫不相干。
“我明白无法实现抱负的挫败感。”蕾娅理解地说道,“您是公主,更是心系臣民,一场战争劳民伤财,一场败仗更是损伤国力,哀鸿遍野。”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希望见我一面的吗?”艾洛蒂问道,“如果你想要实现抱负,那么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艾洛蒂看向蕾娅的眼神中充满了审度与试探。两把短剑并排放在一起,蕾娅明白从现在开始,她要慎重地选择自己的答案了。
“我希望这个国家的女人,”蕾娅说道,“人人都能成为女巫。”
“女巫?”艾洛蒂难以置信地笑了笑,“女巫可是要上绞刑架的。”
“但女人不该因为被指认为女巫就被推上绞刑架。”蕾娅说道,“殿下,您参加过庭审,您认为我是个女巫吗?”
“比起其他人,你的本事确实很大,被判了火刑还能活下来。”艾洛蒂说道,“从这点上看,你的确像个女巫。”
“那您认为我该死吗?”蕾娅尖锐地问道。
艾洛蒂沉默了,她扯了扯自己的裙摆,坐直了些,用手背托住脸,缓缓说道:“据我所知,针对你的那场审判并不公正,更像是一场为了置你于死地而安排的一场表演。”
“任何一场女巫审判都不公正,殿下。”蕾娅肯定地说道,“任何一个案子都毫无疑问是冤案,是人们发泄、报复的结果。”
“没有一起是事实?”
“没有。”
“那么那么多所谓的‘女巫’又是怎么出现的呢?”
“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