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问道,“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在瑞德曼斯,人人都心驰神往的地方并非是王宫,而是金利夫人的会客厅。”迪亚娜说道,“夫人经常会在家里举办沙龙,邀请各界名流到家里做客。一群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讨论文学、艺术和政治,就连尊敬的安比缇公主殿下也参加过她的沙龙。”
“她必然是个正直且讨人喜欢的女人。”蕾娅说道,“否则她的沙龙不会那么受人欢迎。”
“你说得没错。刚才我说的虽然是玩笑话,但她对我们真的很好,她经常跟着修女布施,还会举办慈善会。我敢打赌,在瑞德曼斯就没有人会说她一句坏话。”迪亚娜指了指金利夫人身边那个纤瘦的男人,“瞧见她的丈夫了吗?瑞德曼斯最幸运的男人金利先生。和夫人结婚之后,他可算是赚得盆满钵满。如今金利家是做美容品生意的,夫人的好名声给金利家带来了更好的生意。”
蕾娅伸着脖子,瞟了一眼那位金利先生,但他被金利夫人挡住了大半个身子,蕾娅并没有完全看清。
而就在此时,蕾娅发现金利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两个高耸的颧骨发红,嘴唇泛白。她已经完全放下了刀叉,开始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得去看一下你的雇主。”蕾娅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拉着迪亚娜的胳膊站了起来,“她看起来不太对劲。”
“怎么了?”迪亚娜不解地朝金利夫人看去。然而没等她继续反应,金利夫人就用双手撑着桌子,试图站起来。可她的力气似乎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两条发抖的腿支撑不了她的身子。伴着刀叉与餐盘碰撞敲击的声响,她从桌边滑落,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金利夫人!”迪亚娜大喊道,焦急地奔向她的雇主。
更多的人也围了过去,几个牧师连忙挤进人群,和金利先生一起将金利夫人扶起来,说要将人送往休息室。此时蕾娅才看清金利先生的脸。他两颊凹陷,与他的夫人一样面容憔悴。他尝试将夫人抱在怀里,但没走两步,他也捂着胸口艰难地喘着气。最后只能麻烦几个牧师和妇女将金利夫人挪到了休息室。
午餐被突然打断,留在原地的其他信徒也并没有丝毫抱怨。他们手拉着手,开始为金利夫人祈祷,嘴里呢喃着祝福的话语。
没过多久,迪亚娜就从休息室方向回来了。她的手帕完全湿了,就像经历了一场恶战般,就算再不停地擦拭额头,也不能再带走那些汗液。
“金利夫人还好吗?”蕾娅关心道。
“她一定是生病了。”迪亚娜攥着手帕,将蕾娅带到了廊下,“今天到这里来祷告,他们还带了随行医生,肯定一早就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不佳。”
原来根本不是简单的中暑,蕾娅想。
“你也不知道她生了什么病吗?”蕾娅问迪亚娜。
迪亚娜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