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托住客人们的脚步了,抱怨声此起彼伏,针对杰克的也有,针对伊尔莎的也有。来参加典礼的客人大多是空着肚子来的,他们早早就听说瑞拉成为了庄园里的主厨,人人都期待在见证世纪和解后美餐一顿,但此时的他们已经因为饥肠辘辘而耐心全无。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在有大事发生时让他离开我的视线了。”伊尔莎坐在离蕾娅不远的位子上,对苏珊说道,“或许我应该睁着眼睛睡觉,是不是,我的甜心?或者用一条绳索把你父亲捆在我身边。”
“就算是这样,恐怕也没什么用。”早就习以为常的苏珊噘着嘴说道,“母亲,我早就说过,你不能因为此事太开心,而且更糟糕的是,你竟然以为父亲和你一样开心。你瞧,你一松懈,父亲就不见了。我们明明知道他最害怕这种场面,可我们只顾着自己期待,把他完全忘了,什么都没做。”
伊尔莎在听到女儿说的话后,重重叹了口气。她没有辩解,她也认为苏珊说得没错,她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有很大的责任,来询问布鲁克踪迹的人就像流水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地来到她的面前,让她几乎抬不起头来,就像临阵脱逃的是她本人一样。
在帕特最后一次提醒杰克时间时,出去帮忙找人的南希回来了。跟在她身后的治安官径直走向弗洛伦镇长,南希则回到了蕾娅身旁。
“德雷先生不会过来了。”南希在蕾娅耳边悄声说道,然后夺过手里蕾娅的酒杯,咕嘟嘟地喝了个精光。
“怎么回事?”蕾娅问道,“你们没有找到他吗?”
“没有,”南希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但码头上的一艘船不见了。”
“他坐船出海了吗?”蕾娅不解地说道,“德雷夫人不是说家里的船还在吗?”
“当然不是坐的他们家的船。”南希撇了撇嘴,“这个家伙在逃跑这件事上真是有天赋,他没有用自家的船,而是去码头附近租了一艘,应该就是不想让人找到他。我记得有一次镇长让他到镇政厅会谈,工坊联盟的成员全都到了,就等他一个。可他居然因为不想过来,悄悄跑到了车马行,要不是德雷夫人及时把他逮回来,那个合作项目又要推迟很久才能进行。”
“所以这次他的恐慌症又犯了,是不是?”蕾娅见怪不怪地说道,“不过就算他不来,庄园开业也势在必行,沃尔特先生不会让他毁了自己的盛典的。”
“没错,”南希赞同地点点头,“其实前面的环节都好办,只是在宣布正式开业前,两个村长需要当着大家的面握手言和。那个环节要是没有德雷先生的出现,恐怕场面会变得很难看,除非德雷夫人出面,那样还能挽回一点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