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咒,不会解咒。”蕾娅轻飘飘地说道。
“巫妖的诡计!”乔治说着就要朝门外大喊。
“我听说你的妻子死于难产,”蕾娅叫住了他,“米勒医生无力挽救两个生命,而你为了儿子选择牺牲了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是自愿为孩子割舍掉自己的生命的,这是伟大的壮举。”乔治回过头,自以为是地说道。
“是吗?她在因为失血过多昏迷时是这样告诉你的吗,说她愿意坦然地接受死亡?”蕾娅鄙夷地说道。
“你这个女巫懂什么?”乔治不耐烦起来,“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想说,”蕾娅目不转睛地盯着乔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在你为了自己光秃秃的头顶悲伤哭泣时,我又在你身上下了个咒。”
“什么?”乔治难以置信地瞪着双眼,惶悚不安。
“准确地说,乔治,我在你身上下的这个诅咒不一定会应验到你身上,还有可能应验到你最亲近的人身上,”蕾娅神秘地挑了挑眉,“你认为会是谁呢?”
“你休想对我儿子下手!”乔治一拳锤在门上,龇牙咧嘴,宛如一头面目狰狞的野兽。
“那你怎么不回家看看呢?”蕾娅的语气变得更加强硬。
在对诅咒产生怀疑的那一瞬间,乔治已经落了下风,他的气势正如他贫瘠的头顶,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吞没。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乔治颤抖地说道。
“杜利亚先生。”蕾娅说道。
“杜利亚?”乔治疑惑地抬起头,“他怎么了?”
“你告诉他成为皇家猎巫人的条件,却没有告诉他在此之前要先去瑞德曼斯提出申请。但你不必成为猎巫人,你本来就是治安官,只用依靠他找到的女巫就能参与庭审,只要积累几个案子,你就能顺利地进入教区的宗教法庭。”蕾娅说道,在此期间,乔治的面色变得更加惨白,“你利用了杜利亚先生,要他一无所知地为你服务,做你忠诚的垫脚石,还踩着女人的尸体步步高升。”
乔治的喉咙里又干又痒,张着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那么惊讶?你不会以为我在地牢里只知道吃黑面包和睡觉吧?”蕾娅笑了笑。
“你想怎么样?”乔治疲惫地问道。
“我写了封信给杜利亚,信中告诉了他这个消息。”蕾娅说道,“你猜猜他现在是在你家等你,还是已经在前往瑞德曼斯的路上了呢?”
愤怒和恐惧吞噬了理智,乔治摇着头,手足无措。在一段如猩猩般短暂的捶胸顿足后,他发了疯似的跑出了门,嘴里还念叨着儿子的名字乔治——这家伙自恋地给自己的儿子起名为乔治二世。
那顶假发丝滑地离开了他的头顶,凄惨地落在门口,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刺猬,在经过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