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瞪了瞪眼,吞了口唾沫,随即又闭上眼睛,摇着头说道:“不行,小姐,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是马勒斯顿的狱吏,我不能用钱收买。
话虽如此,但蕾娅已经察觉出了他的动摇。
“两个银币。”蕾娅加码道。
“这!”
“三个银币。”
“神啊,三个银币……”狱吏毫无意识地在裤缝边伸出三根手指,喃喃道,“我得干多长时间才能赚够三个银币……”
“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不是吗?一个人总不能用纸和笔来越狱吧?”蕾娅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声调说道,“那可是三个银币,非常合算的买卖。先生,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但要是被发现了,我会被免职的。”狱吏为难地皱起眉头。
“那不让他们发现不就行了吗?”蕾娅说道,“买回来的纸和笔就放在你那里,等我要用的时候你再拿给我。”
狱吏抿了抿嘴,狐疑地打量着蕾娅,说道:“可你现在被关在这里,哪里有银币给我?”
“去找我的女仆,她知道我的钱藏在哪里。你每帮我购入一批纸张,我就给你三个银币。”蕾娅见即将事成,更加用心地劝说道,“如果你不放心,就先带来一张纸,我给你写个字据,签上我的名字,盖上凭证,这样我就不能抵赖了,如何?”
狱吏沉思片刻,警惕地跑到地牢入口张望了一阵,才安心地回来,对蕾娅点了点头,说道:“这是一桩买卖,不是贿赂,所以小姐,你最好记得我们之间的承诺。”
“当然,”蕾娅满意地说道,“这只是一桩双方自愿的成熟买卖。”
这笔“生意”谈妥之后,蕾娅便躺到了床上。她伸了个懒腰,想活动一下筋骨,却被身后的硬木板硌得嗷嗷直叫。此刻木床已经变成了满是尖刺的刑床。
蕾娅打了几个喷嚏,那些回声在监牢里四处徘徊。她蜷缩在床上,试图用把自己抱成一个球的方式来取暖,但这样做的作用不大。地牢里虽然吹不进疾风,但最为阴暗潮湿,她的囚服上已经结了一层冰霜,呼出的寒气一次比一次浓。
但没过多久,就在她困意袭来多次,但又屡屡被冻醒时,一股微弱的暖流悄默声地爬了进来。蕾娅摸了摸一侧的墙壁,发现它也没有刚来时那么冷了。
蕾娅从床上下来,往外看去,点点火光若隐若现,地上也出现了柱子的影子。
那位狱吏似乎在听见蕾娅打喷嚏的动静后,在外面烧起了火炉。尽管没有像家中壁炉那样温暖,但蕾娅还是对他十分感激,至少今晚她不会冻成冰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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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娅在地牢里已经待了两周,尼奥先生——也就是那个狱吏告诉蕾娅,通常一个“女巫”被指认后的第三天,就会被提出监狱,要么开展验巫,要么进入巫术法庭。但蕾娅的情况非常特殊,杜利亚三番两次地过来,问完情况又离开,没有任何命令或说法,所以他也不确定她还需要在这里待多久。
好在尼奥先生虽然看起来不好相处,但对囚犯还算人道。他每晚都会烧火炉取暖,该有的餐食和水都供应不缺,也没有限制探监的次数和时间。
在尼奥先生为蕾娅买来第一批纸和笔后,安娜来找过蕾娅一次。
她说三个银币已经付给尼奥,她也把剩下的钱币都转移到了更加隐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