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病了。你就住在他家附近,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怎么会不知道呢?他都病了好几次了,我每次都给他家送热汤。”男人摘下帽子,在耳边扇着风,“有一次梅丽尔不在家,他疼得倒在院子里,是我给他请的医生。我看着他长大、结婚、上战场。还记得当初他母亲去世时,我还是抬棺人之一呢。”
“你真好心,”女人放下篮子,轻轻推了一下男人的肩膀,感慨道,“不过说来也真奇怪,查尔斯怎么老是生病呀?我记得他小时候也不是这样的,那时他身体健壮得很,总是蹦蹦跳跳的,和别家的孩子打闹还差点弄断了我家院子里的一棵小树苗。但你瞧他现在,总是面色苍白,孱弱多病,恐怕来阵风都能把他吹倒了。”
“那男人的确可怜,以前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现在却少了一只胳膊,身体也每况愈下,我们都替他惋惜。不过,我觉得这并不是没有原因的。”男人朝天望了望,忽而用帽子遮住自己的嘴,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知道是什么导致了这场悲剧吗?”
“我不知道。”女人困惑地摇了摇头,“难不成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呀,就是他的妻子,那个叫梅丽尔的姑娘!”男人把帽子拍进掌心,激动地说道,“当初我们就不看好这门婚事,我妻子还劝说过汉莫夫人,叫她谨慎些,不要随便下决心。那个梅丽尔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说是来自里奇城,其实她根本不是里奇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还真嫁到我们马勒斯顿来了。”
“我之前就听人说她身世不详,原来真是这样!”女人挤弄着双眼,对男人所说的事深信不疑。
该死,蕾娅默默骂了一句,正要去阻止他们的继续诋毁梅丽尔,谁知他们挪了挪位置,又张狂地谈论起来。
“梅丽尔不是去里奇城了吗?这你记得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又回来了,也就是从她回来开始,查尔斯才频频生病的。”男人又凑近了些,煞有介事地说道,“我敢说,梅丽尔一定做了什么,才让查尔斯变得那样虚弱,或许她从里奇城带来了什么奇怪的诅咒。”
“诅咒?”女人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说道,“真有这种事吗?说实话,咱们马勒斯顿发生的怪事还真不少。”
“不然你怎么解释这一切呢?”男人说得越发有鼻子有眼,“才几年的功夫,查尔斯怎么就会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呢?他现在都不来找我大儿子喝酒了。”
“我还听说现在汉莫家都是查尔斯在做饭!”女人恍然大悟般说道,“神啊,梅丽尔究竟做了什么,让好好的男人都不像男人了……”
“你们说什么呢?”听到这里,蕾娅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们。她杀气腾腾地站在这一男一女面前,恨不得给他们一人一个耳光。
“仁慈的神啊!塔维斯,你是要吓死谁!”男人惊叫着跳起来,右手用力地抚摩着胸口。
“在背后嚼人舌根的行为真是无礼至极。”蕾娅顺手抄起门口的扫帚,作势挥舞起来。
“哈哈哈哈,真不害臊,塔维斯小姐。”女人扶着腰笑道,“这样的事恐怕整个马勒斯顿都没有人比你更精通。”
“但我起码懂得感恩。上个月你小儿子生病,半夜发高烧,又找不到米勒医生的时候,是谁帮了他?你这么快就忘了吗,夫人?”蕾娅说完又转过头,对身旁的男人说道:“还有你!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