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 这样不好吗?”
“那就让我跟你们一样,成为工坊联盟的一员。”蕾娅毫不退让地说道,“而不是用‘没有先例’这样的借口来搪塞我,让我做什么都名不正言不顺。”
“你怎么能这样跟兰尼先生说话呢?”听到蕾娅强硬的语气,杰夫突然跳了出来,指责起蕾娅,“怎么能这样逼迫一个善良的帮助者呢?”
此话一出,余下的人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着蕾娅的不识好人心。
“塔维斯家的女儿真不懂感恩。”
“不过是一个小工坊主,怎么敢这么趾高气昂?”
“我就说不该让她来,她见识短浅,根本不知道兰尼先生的良苦用心。”
“女人就是太过于情绪化,到时候有她后悔的。”
……
那些话语一字不落地钻进蕾娅耳朵里,就好像是谁在他们身上安了几百个扩音器一样,而且那些喇叭还专门对准了蕾娅。
这就是一场骗局,华丽的外衣下包藏祸心。
他们想要蕾娅带来的收益,却不愿给她应得的权益。他们从牙缝里抠出来些无关痛痒的好处,施舍给蕾娅和印刷坊的那些女人。当蕾娅不同意时,他们又斥责道:“我们给的已经够多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们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德丽莎终于忍不住,倏地站起来,一边说话,一边就要来捍卫蕾娅,“明明是……”
“德丽莎,你先坐下。”蕾娅转过头对气愤的德丽莎说道,她不想让那群人把矛头指向德丽莎。
“可是蕾娅,他们欺人太甚。”德丽莎不甘心地说道,“明明是他们让你来的,可他们现在却这么欺负你!”
“没关系的,德丽莎。”蕾娅凝视着德丽莎的双眼,“我来解决。”
德丽莎气呼呼地坐下后,蕾娅环视一圈,把桌上的每一张面孔都瞧了个遍。她看到他们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将高傲自大的头颅仰过去又缩回来。她逼迫自己与那一双双厌恶的、鄙夷的、轻视的眼睛对视,将那些上扬的、暗含讽刺的嘴角印在心里。
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屈辱永远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
“蕾娅,请相信我们,我们已经尽可能地在为你和你的印刷坊着想了。”兰尼将双手交叠在胸前,轻轻敲了敲桌面,“其实你自己也知道,这种事急不来。你在马勒斯顿开创了很多先例,前途无量,在工坊联盟拥有一席之地肯定也是迟早的事呀,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们的帮助,再为之后做打算呢?”
“很抱歉,兰尼先生。”蕾娅坚定地说道,“我这人最不爱吃空心汤圆。没有保障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你不用先回去和你父亲商量一下吗?”兰尼又问。
“不用,我自己能做决定。”蕾娅说道。
到底为什么无论她做什么事都要扯上乔森?就连丹尼在和她吵架的时候都不忘提起乔森。蕾娅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似乎无论她做什么,都必须通过乔森。乔森就像是文件上的红色印章,有了这个印章,蕾娅的人生文件才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