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住,你这样的女人还指望谁与你举案齐眉?”
……
就这样,瑞拉又回到了那个地方,那个用挥舞着的拳头和冷漠的眼神搭建出来的房子里。
瑞拉喜欢做饭,她喜欢看着那些裹着泥土的食材变成美味佳肴。从前她没有大展身手的机会,但嫁人后,她天天往厨房里跑。
但或许不只是喜欢做饭的缘故,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大概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那男人通常不会去厨房。
“厨房是女人待的地方。”他不止一次这么说过。
但所谓“通常”,往往指的是“脑袋还算清醒的时候”。在他喝了酒,需要找个人发泄的时候,那个人是否在厨房对他来说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他们扭打在一起。瑞拉在反抗的时候推了他,他一时气愤,抬手打翻了火上的锅。锅里的热油就这么溅到了瑞拉脸上,还有因为听见争吵而寻过来的女儿的手臂上。
事实上,她的烫伤比她女儿的更加严重,但她却顾不得管自己,立刻尖叫着抱起女儿冲出家门,请求医生救救她的女儿。
最终,她们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那两个疤痕,得跟着她们一辈子了。
瑞拉明白,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她花了半年的时间去治安所要求与那男人解除婚姻关系,但治安所里的男人们反问她:“哪有男人不打妻子的呢?只是一块烫伤,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瑞拉逐渐放弃了求助,他们的婚姻一直没有解除。
但瑞拉带着女儿逃走了。
她甚至不用四处躲藏,只是去到一个新的地方,找个屋子住下,守着一块田,再养一条狗,她们就能顺利地生活下去。
因为那男人不爱她,也不爱那个孩子。她的消失不过是让她变成人们口中他的“第三个妻子”罢了。
但这样的好日子却没有持续多久。
那男人家里破产了,他变成了没钱的流浪汉,还背负着那个所谓的“诅咒”。他把一切都怪在瑞拉头上,把她看做一次瘟疫,一场灾祸。
他找到瑞拉,让她每个月给自己一笔钱,如果不给,就去骚扰他们刚出嫁的女儿。数年的伤痛就在这一刻冲击着瑞拉的大脑,她拒绝了他,甚至用锅铲打了他,警告他说:要是再敢出现在自己和女儿面前,就把热油倒在他头上,就像当年他对自己做的一样。
那男人憋闷地离开了。这是瑞拉第一次体会到胜利的滋味。
但他仍然不甘心。
他半夜偷偷溜进来,用铲子杀死了瑞拉的狗,打破家里的玻璃,把满是鲜血的小狗扔到熟睡的瑞拉身边。瑞拉被惊醒,小狗的血染红了瑞拉的床单。
而令那个男人没想到的是,他精心策划的报复,也成了他被抓进监狱的契机。
瑞拉的狗是狗狗美容比赛的热门选手,没有了它,相当于没有了奖杯,也没有了荣誉。
镇里的人气坏了,纷纷要求处罚这个残忍无耻的穷光蛋。至此,爱犬的死亡竟才换来了瑞拉的平安。
“是我把他送进了监狱,是我让女儿没有了父亲。”瑞拉捂着脸开始抽泣,“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在怀孕时郁郁寡欢,生下孩子后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