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生病来逃脱应有的惩罚?你觉得神会允许这样做吗?”瘦青蛙语气严肃,但脸上仍挂着那副虚假又骇人的笑容。
“神不允许。”加琳咬着牙答道。
“很好,”瘦青蛙满意地点点头,手里的藤条高高举起,“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
加琳颤颤巍巍地朝瘦青蛙伸出双手。
“啪!”
第一鞭落下,加琳的手心先是泛白,后又出现一条细长的红印。随着第二鞭的落下,慢慢地,这条红印的颜色越来越深,开始扩散弥漫,几个血点逐渐显露出来,最后连成几条血线。
蕾娅的心揪了一下。她看不过去,上前一步,想以制造意外的方式挡住瘦青蛙接下来这一藤条。但她的手臂刚刚抬起,就被加琳拦下了。
加琳往蕾娅那边挪了一步,稍稍侧过脸,哀怨又隐忍地看着蕾娅。她的眼神似乎在说:“拜托了,千万别露馅。”
蕾娅最终看着加琳的手心旧伤添新伤,汩汩鲜血触目惊心。而她试图上前的动作也被瘦青蛙逮了个正着。
“你有什么意见吗?”瘦青蛙侧身跨出一步,直直立在蕾娅面前。
他脸上和脖子上脂粉的香气混着他身上的夹汗,熏得蕾娅反胃。
“不,我没有,普林斯院长。”蕾娅做足心理建设,轻轻吐出一口气,“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我觉得您实在太过仁慈,您应该打得再重些,让她再也不敢乱跑。”
“说得好!”瘦青蛙眼中放出亮光,蕾娅刚才那番话就像能令他饱餐一顿一般,“你叫什么?抱歉了,我不太擅长记住别人的名字。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是,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从哪里来的?实在是太面生了……”
“她是上个月来的,”加琳急忙插嘴道,“尼亚护工长新带来的一批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瘦青蛙的双唇往里缩了一下,脸上露出不快。他不喜欢别人打断他。
“对,我是上个月来的。”蕾娅暗中拔高了音量,试图把瘦青蛙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瞧瞧,普林斯院长,她又在插嘴了。您看该怎么惩罚她才好?我想必定要先饿她几顿,她才晓得您对她的宽容是多么珍贵。”蕾娅眼珠转了一圈,又接着说道:“或者让尼亚护工长来管教她吧。尼亚护工长常说,这个孩子最愚笨,真得让她好好长长教训。我这就带她过去,您说呢?”
“太好了,那就依你的意思,快带她过去吧。”瘦青蛙狞笑道,对别人即将遭受的苦难充满期待,“尼亚可比我更知道怎么管教不听话的小姑娘。哦!哦!对了,年轻的护工,你虽然是新来的,但我真的很欣赏你的态度。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