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冒失鬼,总是丢三落四的。被佩洛姆家邀请参加个宴会就得意忘形了。”蕾娅故作责备地说道,“我在宴会上捡到她的名牌,打算之后见到她再还给她来着。”
大哥听完蕾娅的谎话,将身子缩了回去。他双唇紧闭,眼睛死死盯着蕾娅,半信半疑。
“你几岁?”大哥再次开口。
“虽然这很不礼貌,但作为人质,我似乎没有拒绝回答的权力。”蕾娅环视一周,唉声叹气道,“我今年已经三十多了。”
背后的米拉又抖了一下。
“是吗?”大哥眯起眼,“看着不像。”
“真的?”蕾娅一脸惊喜地说道,“我保养得这么好吗?不过也常有人说呢,说我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
“那倒是夸张了。”大哥不屑地笑了笑,“说这话的人会被针刺穿舌头。”
说话有够恶毒的,蕾娅想。
不过经此一话,大哥没有对年龄问题再深究,现在蕾娅倒是庆幸起自己长相显老来了,
“告诉我,汉莫女士,”大哥继续游刃有余地审问道,“你们这群家伙闲着没事,去普林斯顿疗养院干什么?”
普林斯疗养院?蕾娅满脸困惑。她从来没有去过什么普林斯疗养院。
蕾娅没有立刻回答问题的行为又触怒了那位大哥,他嘴里发出“啧”的一声。
紧接着,就像什么预设机制一样,跟班一号捏着两张名牌退了回去,继续守着大哥的一边胳膊。而他们中最瘦的跟班二号上场了。
跟班二号从腰后提出一把匕首,把玩了一会儿,便抵在了蕾娅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蕾娅忍不住往后一缩。她没有办法继续与大哥面对面交流,因为她为了让自己远离出血的疼痛,不得不竭力将头往后仰。
在这样十分难受的姿势下,蕾娅想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来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卡罗尔之前带她们去小教堂时,曾和她们提过这个普林斯疗养院。
但她仅仅只是路过,根本就没有进去。
“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蕾娅回答道,“普林斯疗养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蕾娅还指望那位大哥能告诉她呢。
“装什么装?”大哥质问道,“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
话音刚落,蕾娅的脖颈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猩红的鲜血已经滴在她的裙子上了。
“嘶……”蕾娅咬着牙,“我希望你……明确一下你的问题,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哥的眼神变得更加如野兽般凶恶,显然这样的回答令他更生气了。他用眼神指使跟班二号在蕾娅的脖子上凿出第二个血洞,疼得蕾娅不停地挣扎。
“你们问我!”背后传来米拉焦急的声音,“你们怎么不来问我?”
听到米拉的声音,蕾娅有一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感觉,脖子上的刀刃也离远了些。但这也让她意识到一件事:她虽然没有去过普林斯疗养院,但她不确定米拉和梅丽尔是否私下去过,也不清楚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