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了。
第一次因为疾病而接受女性的问询的诊治,这让他感到百般不适。屁股下像是放了个火炉,怎么调整姿势都觉得烫得慌。
但梅丽尔面对病人时真是十分亲切友善,她和温斯顿牧师说起话来就像在哄一个闹脾气不肯吃药的小孩子。
在梅丽尔的安抚和蕾娅的强硬这样一冷一热的交替而行下,温斯顿牧师眼瞧着自己逃不掉,连叹三口气,终于不再乱扭乱动。
不得不说,梅丽尔的按摩很有效。没过多久,疼痛有所缓解,温斯顿牧师的情绪稳定下来,也终于愿意正面回答梅丽尔的提问。
“已经半年多了,”温斯顿牧师说道,“反反复复,有时候连笔都握不住。”
“您一次都没有请医生来看过吗?”梅丽尔问道。
“没有,”温斯顿牧师望了望自己布道的讲坛,“这里事情太多了。而且这手疼一阵,有时候它自己又好了,我也没太注意。”
“手部肌肉劳损,拖下去会诱发炎症的。”梅丽尔严肃地说道。
“哪有那么严重?”温斯顿牧师不以为然,“之前也发生过,最后不都好了吗?”
“之前的不算严重,自行恢复也只是侥幸,这样的病是日积月累的。”梅丽尔解释道。
“绝非侥幸,这是神明的庇佑。”温斯顿牧师闭上双眼,想象自己与神明的对话,“绝无冒犯之意,但我敢说,小姐,就算没有你给我按摩,到最后也还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温斯顿牧师说得一脸笃定,蕾娅却听得直翻白眼。她想起老牧师之前哼哼唧唧的模样,心想要是没有梅丽尔,他已经昏死在回自己床榻的路上了。
蕾娅一阵心烦,趁温斯顿牧师还没睁眼时,悄悄在他最疼的部位猛按了一下。
温斯顿牧师紧急睁眼,疼得浑身一颤,哀嚎道:“好疼!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
蕾娅用后脑勺回应他的疑问。
梅丽尔无奈地打起圆场:“又疼了是吧?这就是我跟您说的,您再没日没夜的写东西,不注意休息,它就会变得越来越严重的。”
“可不写不行呀!”温斯顿牧师看着讲坛上堆叠的赎罪券叹道,“我不能把这些全部丢给我的助手呀!”
站在一旁的助手眼中冒出一道感激的光,正欲朝着温斯顿牧师表忠心,表明自己不怕苦累的决心时,蕾娅转过头,见缝插针地说道:“即使如此,您还是要坚持手写赎罪券吗?真令人佩服。”
“这是我该做的。”温斯顿牧师说道,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
“那您没有想过用其他的方法来制作赎罪券吗?更高效也更省力。”蕾娅旁敲侧击道。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温斯顿牧师察觉出哪里不对,眯起眼问蕾娅。
“里奇城现在有印刷坊了,这个您知道吧?既然书本可以从手抄本向印刷本变革,那赎罪券为什么不可以呢?”蕾娅问道。
听到这话,温斯顿牧师的脾气又上来了,“这不是单纯的赎罪券,这是神通过我的手在跟民众对话。这张纸由此有了神性,才有赎罪的功能。”
“然而神却让您的手变成了这样?”蕾娅盯着温斯顿牧师的右手挑了挑眉。
“你!”
温斯顿牧师下意识地要抽手,却被梅丽尔一把摁住。最后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