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重的严冬,朱珠过上自己最不愿意的起早贪黑般的苦日子。
偏偏慧静一点怨言都没有,身为师姐的朱珠只能咽下苦水。
待来年三四月,春暖花开时,司蓝终于完整修炼寒冰诀,从闭关石室里出来时,只觉周身内息畅快淋漓,这是很不一般的感受。
从林间快步穿梭而过的司蓝,想要把好消息第一告诉朱珠。
可找遍平日常待的大部分地方,司蓝都没见到朱珠和慧静人影,方才察觉不对。
傍晚黄昏时分,朱珠带着慧静悄悄的从天恨谷外醉醺醺的回来。
慧静醉的晕乎乎,呢喃道:“阿朱师姐喝酒真的算练武功吗?”
“那当然啦,我师傅,也就是你师姑,喝酒可厉害了!”朱珠本来爱喝些小酒,不过司蓝管的严,所以不敢偷喝。
这阵子司蓝难得闭关,朱珠才敢带着慧静去天恨谷外买酒畅饮。
待推开竹屋门时,朱珠嘴角的笑容僵硬的消失。
司蓝看着那醉醺醺的慧静,而后看向满身酒气的朱珠,皱眉道:“师妹就是如此教武的吗?”
真是胡闹,慧静她还只是孩子!
朱珠被司蓝冷冷目光看的心颤,可想着慧静在一旁,只好强撑硬气的出声:“师姐,我也没想让她多喝,谁知她酒量不行,一杯就倒。”
慧静呆呆的点头应:“嗯,慧静会更努力练习喝酒精进武艺!”
说罢,慧静整个人就要向一旁倒去。
司蓝探手扶住慧静,眼露失望的看向顽皮心性的朱珠,沉声训斥道:“师妹,真是太胡闹了。”
说罢,司蓝带着慧静独自去内里榻上休息。
朱珠眼见司蓝好不容易出关,竟然问都不问自己一句,心里很是不痛快,眼眸泛红愤愤道:“只是让她喝了几杯酒而已,竟然凶我!”
说罢,朱珠转身离了竹屋,飞身跃下高崖,身影消失黄昏霞光之中。
这夜起,朱珠好似消失在天恨谷。
林锦芙骆两人得知消息,还是从慧静嘴里听来的。
“林姐姐,阿朱师姐不见了,怎么办?”慧静焦急的唤。
溪水旁林锦收起练武的长鞭,纵身跃下应:“放心吧,她们两师姐妹,只是吵架而已,应该没多久就会和好。”
芙骆于一旁晒太阳,手里翻看古籍资料,懒洋洋的出声:“是啊,阿朱姑娘也有可能只是出去玩几天,更何况司蓝现在都没担心找人,你个小萝卜就别乱担心。”
慧静捧着木鱼紧张的应:“可是司师姐已经待在阁楼里两天都没有吃东西。”
这话一出,林锦芙骆两人隐隐察觉不对劲。
难道是真吵架不和,要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