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所以把我当儿子养,我从小穿男孩衣袍,玩男孩游戏,等我喜欢女的,你却看不起我,觉得我是怪物,那又是谁把我养成这样!”
“别说了!”百问堂主拍掌怒斥,痛心疾首的看向不思悔改的女儿,“如果当年没耽误你娘的病情,你娘就不会离开,那你也不会变成如此模样,我要通过重生石棺改变一切!”
芙骆后怕的看着发火训斥的父亲,更觉得陌生害怕,掌心紧握道:“我没有错,现在你才是罪大恶极的恶人,不仅毁掉百问堂声誉,还因为江湖朝廷通缉抓捕,只能狼狈躲避!”
“住嘴!”百问堂主挥掌怒斥,巴掌声响尤为刺耳,“现在滚出去关禁闭!”
芙骆脸颊肿胀灼烧,满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父亲,眼眸猩红应:“好,我才不管你的死活!”
从石道匆匆出来的芙骆眼泪如雨般滑落,连忙用衣袖擦拭泪水。
待芙骆回屋,门外便上了锁。
朱珠从帘布后探出脑袋张望唤:“哎,怎么回事?”
“没什么,不过是被关起来罢了。”芙骆顾自躺在床上,不想被看出端倪。
“那我不也被关起来?”朱珠可不想被关起来啊。
芙骆闷声道:“放心,这是他的老手段,每次都这样,一般两三天就会放出来。”
朱珠见芙骆情绪不对,一时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只好安分盘坐,试图调理内息,好寻脱身法子。
好一会,屋内寂静无声,芙骆耐不住的唤:“你觉得世上真有重生这种事吗?”
“应该有的吧。”朱珠找寻体内丹田之气,隐隐约约并非完全消失,只是亏损太多,所以无法运用,只得睁开眼。
芙骆有些诧异的说:“我以为你一定会说这是糊弄鬼话,难道真信?”
朱珠不知该如何跟她说自己身上发生的蹊跷事,只得委婉应:“子不语怪力乱神,神神鬼鬼的事谁能说死呢,关于那重生石棺的事,其实我也有些好奇。”
当年自己和司蓝究竟是不是通过重生石棺而重生的呢?
“我爹现在对重生石棺着迷的很,简直就跟疯了一样,他竟然想复活我娘。”
“复活你娘,你不开心吗?”
芙骆面露迟疑,趴在一旁应:“我当然想我娘,但是我娘肯定不希望看见我爹这个疯癫样子。”
朱珠起身拍了拍衣物灰尘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去阻止你爹。”
“你不会觉得很大逆不道吗?”
“可你很担心你爹不是吗?”
芙骆见这小师妹如此说,更加有些纠结,愤愤出声:“他讨厌我,我怎么会担心他!”
“好吧,那你就老实关禁闭,等月华宫和狗屁三藩王来对付百问堂,到时他一死,你可以放炮竹庆祝,怎么样?”
“你、你说话这么损,我真是很困惑,难道你师姐就没有因此而教训过你?”
朱珠笑容灿烂的应:“我早就被她教训不知多少遍,否则你以为我武功为什么能这么高?”
那些年朱珠被司蓝教训的漫山遍野的跑,若是不上心练武,恐怕顿顿都少不了挨揍!
芙骆被这小师妹得意又欠揍的小表情给逗的牙痒痒,感慨道:“难怪你师姐能动手就不动嘴,否则非得跟你吵个没完不可。”
“别提了,我现在还怪想她的呢。”朱珠很担心司蓝会因为自己消失不见,而做出过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