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那就好。”
朱珠见状,更欲拉开距离, 保持冷静,转移道:“师姐,我们去看看他们打算如何联盟对付面具杀手吧。”
“好。”司蓝仍旧没有松手,而是牵着朱珠,打算一道入主堂,“对了,我先前瞥见剑门宗主似乎跟师妹有所交谈,她莫非是来问参月辰星剑和乌芩的事?”
朱珠心生惊讶,司蓝竟然在比武时,还能分神旁观自己动静,不免担心她或许听到什么!
“嗯,原来剑门宗主跟乌芩是师姐妹,她听说乌芩已死似乎很伤心,我还把那骨笛还给她了。”
为了避免麻烦,朱珠省去模糊其间许多细节,用以试探虚实。
司蓝面色如常,并未多疑,思量道:“原来如此,难怪我先前与白骏桉对招,隐隐察觉剑招身法跟崖壁剑谱有相似之处。”
朱珠闻声,暗自松了口气,再度欲抽出被司蓝握在掌心的手。
“哎呦。”朱珠感到疼痛,一时出了声。
司蓝皱眉卷起朱珠衣袖察看,只见她手臂有明显淤青,这明显不是自己所为。
因着常年累月里与朱珠动手过招,司蓝很了解朱珠的忍耐力,所以近身搏斗,总是会克制力道。
正因为此,朱珠往往以此狡猾的逃脱司蓝的束缚。
“师妹,这是谁伤的?”司蓝眉眼间难掩戾气,暗自回想先前跟朱珠接触的所有人。
朱珠亦被司蓝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师姐误会了,这是那剑门宗主听闻她师妹乌芩的死,一时受刺激,所以才失了力道,她本意应该不坏的。”
毕竟剑门宗主能替自己和司蓝的将来,想的那么深远,应当不是什么坏人。
司蓝见朱珠为剑门宗主解脱,心间略微不满,皱眉说教道:“江湖人心险恶,师妹下回该躲避才是,各门宗主她们的武功不低,若是受伤,怎么办?”
“师姐说的是,我以后见着人都跑的远远,就只跟师姐亲近,好不好呀?”平日里将亲昵话语说的太顺口,以至于朱珠一时想改口都来不及,有些做贼心虚的看向司蓝。
司蓝倒是神情平常,并未察觉不妥,面上亦没有露出欢喜或是厌恶,反倒一本正经,沉稳应答:“我自是乐意,只怕师妹言而无信,不如以后拿根绳索拴着才好。”
对于朱珠卖乖话语,司蓝已是再熟不过,自不可能轻易信了她的巧嘴。
而没想到司蓝竟然对答如流,朱珠老脸一红,忍不住臆想连连,暗叹哪里需要什么绳索,只要你的一截衣带就够了!
完了,自己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朱珠深深唾弃自己脑袋里的不正经念头,面红耳赤的应:“师姐说笑呢,我又不是猫儿狗儿,哪能由绳索栓着啊。”
说话间,朱珠方才趁势脱离司蓝掌心牵制,顾自先行几步,勉强拉开些距离。
“师妹慢点。”司蓝抿唇,误以为朱珠不愿受束缚,忙迈步追上,暗叹果然不能太信她的话,满是甜言蜜语!
这方两人各怀心思的进入主堂,而月华宫宫主司沁则已经在向诸位行使盟主职责权利,主动索取各派秘籍残本,即当年的诏书地图。
“地图既然是朝廷鹰爪所需,理应交由月华宫保管,他们必然不敢造次。”司沁明面是要地图,实则也是为挟制各派。
江湖传闻里的秘籍残本是各州城详细山河官道地图,很明显不仅可以作为布防之用,将来对于一统江湖亦是大有用处。
百问堂白一颇为主动奉上地图,無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