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还装模作样的吃什么醋哦。”
“吴叔,你不懂。这是一种乐趣。还好吴叔你没有后院妻妾成群,要不然等后院着火了,你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补熙阿哥道。
吴忠佩服道:“不愧是在国公府长大的少爷。您小小年纪,就懂这些了!”
鄂伦岱倒退一步,和吴忠齐平肩并肩走路。
“补熙,你再胡言乱语,别怪老子大过年的揍人。”鄂伦岱道。
补熙搂着吴忠的脖子:“吴叔,您还笑?您不帮着劝劝?说什么孩子还小之类的话?”
吴忠呵呵笑道:“补熙阿哥,鄂大人是我的上峰。我可不敢违背上峰的话。”
“行吧行吧。你们大人总是能有许多种理由,欺负我们小孩儿。吴叔,咱们去买糖画去。”补熙道。
“阿玛,岁岁还想要糖人。”佟妙安也道。
糖画和捏糖人的摊子,摆在一块儿,瞧着是一家人。
“好,阿玛的小郡主发话,岂敢不从!”鄂伦岱道。
鄂伦岱福晋低头看着小儿子,道:“介福想要什么?”
介福期期艾艾道:“额娘,糖画和糖人,介福都可以吃吗?”
平日里,他们吃糖都是有定量的。
鄂伦岱福晋望着介福的小米牙,猛然清醒。
差点儿思路被鄂伦岱和吴忠带偏。
糖做的东西可不比别的,吃多了小心牙被黏坏了。
“鄂伦岱,买归买,别让孩子们吃多了,小心闹牙疼。”鄂伦岱福晋道。
补熙七扭八扭的,斜着身子捂住鄂伦岱的耳朵。
“阿玛,听不到听不到。”补熙道。
“大叔,劳烦您给我和我的妹妹、弟弟做三个最大的糖画。要最大最大的,不用担心钱,小爷买得起。”补熙拍了拍自己的荷包。
做糖画的摊主,笑的眼睛都眯的看不见。
这是来了贵客啊。
“当不得小少爷一声叔。您和您的弟弟妹妹们,想要什么图案的糖画?”摊主道。
补熙扭头准备问佟妙安,她想要什么图案的。
结果,扭头一看,好家伙,阿玛已经带着妹妹在捏糖人的摊子前,和摊主说话了。
因着离得近,他能听到佟妙安和摊主说着要求。
“我要一个猫儿,它脸圆圆的,肚子也圆圆的,尾巴有点儿粗,是橘色的。还要一只红眼睛白兔,也是圆乎乎的。”佟妙安比划着道。
捏糖人的摊主笑道:“小小姐您家里的猫、兔,一定养的很用心,才能长的胖乎。您放心,我先捏着,哪里不对,您说我立马改。”
补熙听到这儿,知道妹妹一时半会管不了糖画这里。
于是,他语速飞快道:“最大的就行,要糖最多的。千万别听我额娘的啊。”
鄂伦岱福晋就站在补熙身后,笑盈盈的看着他。
补熙却觉得后背有点儿冷,他弱小无辜的搂紧了吴忠的脖子。
吴忠差点儿被勒没了气,还好补熙及时松手。
“糖画吃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