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甚至弯下腰,低头去看,是不是藏在桌子底下。
“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去柜子里翻一翻了?”佟国纲没好气道。
姨娘如今已经是被荣养的年纪,不用伺候佟国纲,也不想着生孩子,反正这个年纪是生不了的。
所以,姨娘也不惯着佟国纲。
“爷提醒的是,妾这就去柜子里看看。”姨娘道。
“回来。坐下。”佟国纲道。
姨娘不讨好佟国纲,但是也不敢违逆佟国纲的命令。
她是能被发卖的妾侍,可不想一把年纪了,还被卖出去。现在要是被卖出去,就只有一个草席卷起,闭眼等死的份儿。
佟国纲露出侧脸,已经消肿了的巴掌印,还留着浅浅一层,存在感难以令人忽视。
姨娘吃惊的捂住嘴:“我的天老爷啊,国公爷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世子爷?”
“鄂伦岱胆子再大,也不敢这么以下犯上。你下个月的月例扣了。”佟国纲道。
姨娘以为自己过来能得趟赏,给自己的养老钱添砖加瓦。
哪里料到,刚坐下来没说两句话,不仅没有多拿到银子,还连月例都被扣了。
但是,她不敢哭诉。
她确实是说错了话。
她刚才说的话,要是被传出去,给鄂伦岱带来的负面影响大的很。
“妾知错了,是妾说错了话。”姨娘道。
“昨晚我睡觉时,帐子里飞进来一个蚊子,嗡嗡吵得我心烦,我一时没收住力道,就打到了脸上。”佟国纲道。
姨娘面无表情,她是不聪明,但也不是傻子。
而且,这个巴掌印子,一看就不是昨晚打的。少说也得是昨儿下午。凑近闻,甚至能闻到涂了药的味道。
“爷传妾过来,是想让妾用胭脂水粉,给您遮一遮这印子?”姨娘试探问到。
佟国纲“嗯”了一声。
“如果你遮的好,加你一个月的月例。”佟国纲道。
刚扣了一个月,现在加一个月。合着是白跑一趟呗。
姨娘轻轻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怪你嘴快话多,说了不该说的,要不然就能多十两银子了。
佟国纲对自己的姨娘,真不亏待。
每月十两银子,逢年过节还有生辰日另加赏钱,一年四季八套新衣裳,过年再添一套。一日两正餐五道菜一碗汤,另加早晚点心各两盘。胭脂、首饰也是不缺的。基本上在国公府里,是没有要额外花钱的地方。
所以,白跑一趟,姨娘也没有那么气。就当溜达一圈,散散心解解闷。
给国公爷上妆,那可是头一遭,够当乐子回味好久的。
“你打自己脸作甚?”佟国纲现在对打脸这个动作,比较应激。
姨娘道:“妾刚才好像也感觉到有一只蚊子,从妾嘴边飞过。所以,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