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两头的上热搜压热搜,虽然都没实锤但也太膈应了吧!而且我三姑的二表哥的儿子在给某大佬开车,还说过豪门圈都嘲笑姐姐只会忍耐不懂反抗,现在看,这明明是忍辱负重啊!】
【这个能说吗?之前贺氏衰退成那个样子,要不是傍上了阮如安,哪来的那么多资金起死回生啊。这才几年啊,大家就只知贺氏不知阮氏了,说一句白眼狼也不为过吧。】
看到话题逐渐往贺氏的发家史上面偏,符斟终于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呵,贺天赐那厮也配!
但话又说回来,他和阮如安之间的关系又算什么呢?
符斟手上一滑,页面跳转到飞讯上,那个置顶的消息框依旧毫无动静。点进去后,他怔怔然地看着那个红色的感叹号,抱着微不可查地希望点了一下,只见那一点点红色旋转,然后再次归于寂静。
想打电话,想发消息,想见她一面,想亲口恭喜她,赞美她的成就,想表达自己的歉意与一只翻滚在胸口的,浓烈的情感……
但是自发布会后,阮如安就再也没在公开场合露过面,他也亲自到访九七四的办公地,但收到的只是“老板一直没来办公室”的回答。
所以在这个关键的当口,阮如安跑到哪里去了呢?
符斟握着手机,又叹了一口气。
“扣扣——”
门外的人象征性地敲了三下门,然后并不礼貌地推门而入:“符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嗯。”
符斟有些颓丧地应了一声,但身体却丝毫未动,只是转了转眼珠,用一双暗淡的桃花眼看向来人:“万章,我今天看起来还好吗?”
“不太好,”万章一板一眼道,“您不该在出发前玩游戏,全系头盔都把造型都弄乱了,还有您的西装都是定制的,记得坐下时把外套的扣子解开,这样才不容易压出褶。虽然您的脸还是很好看,但我建议还是尽可能做得尽善尽美一点,这样才能在其他求偶的雄性动物中脱颖而出。”
“你在说什么鬼话?”符斟被那句“求偶的雄性动物”激得脸上发热,“那是只是林家开的宴会!”
“啊对对对,”万章并不在意他的死鸭子嘴硬,亲自上前帮他把头发整理好,“您是为了庆贺自己的同窗林若嘉小姐取得林氏继承人身份才出席的宴会,绝对不是奔着阮如安小姐去的。”
“万总助,有时候你真的很讨人厌。”
“那您开除我吧,记得给N+1,刚好我听说九七四最近开始大规模招聘,以我的履历,多少也能混个市场部经理的位置。”
符斟被怼得没话说了,只能以一个白眼作为回应。
他起身抬手,好让万章能够帮他整理好西装上的微小褶皱,但意识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放空了。
万章口中的那个名字就像小针一样,轻轻戳中了他的心。他无意识地望向身侧,全身镜映出了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他长身玉立,衣冠楚楚,三件式的定制西装穿在他身上,更加凸显了他的精英的气质,丝毫不逊色于活跃在荧幕上的明星。
但符斟却觉得不够。
身份不够,能力不够,连外貌也不够。
镜子里的人皱起了眉头,从来都神采奕奕的桃花眼暗淡不堪,连带着整张面容都显得有些阴郁。
“符总,别摆出这样的表情来。”
万章微微抬眼,笑意自下而上地从黑框镜的缝隙中透出来:“您要是真想追阮小姐的话,知道您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什么?”
“自信。”
“符总,您和贺总是完全不同的人,”万章的手狠狠拍打在他的腰侧,力度很难不让人觉得是恶意报复,“贺总是冷月一样的人,即便他偶然垂青于某人,也不会尝试着用自己温暖他。但您不一样,您是太阳一样的人,应该永远闪耀,永远散发热量。”
“太阳和月亮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你们都高高在上,都很难攀折。但贺总太冷了,也太傲了,他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