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一事, “我听闻程家是衡王的人,小言和程公子走得近,将来不知会不会有麻烦。思?儿那边又和太子牵扯。”
李帧搂着她肩头,轻轻拍着她宽慰地笑道:“谁和你说?程家是衡王的人?程远岱乃封疆大吏,怎会和皇子关系密切,若如此,陛下早就?想法?子动他了。他能在那个位置上这么?多年,一来陛下对?他信任,二来应该是受什么?牵制。他对?陛下也绝对?忠心。至于思?儿,不过是与太子相识一场罢了。”
搂着妻子穿过小院门,“别担心他们了,你就?是太爱操心,他们都这么?大了,可?不需要你这个大姐操心。小言在翰林院这么?多年,即便是坐冷板凳,终究是翰林院,接触到的都是陛下跟前的人,他难道不比你更清楚?咱们就?想着生意上的事就?成。”
俞慎微偏头看着丈夫,他虽不在朝,似乎朝中事知晓不少。就?连二弟遇刺,郭家对?外隐瞒郭四?公子腿被废他也知晓。
她当时担忧二弟,没?有来得及细问,事后被其他事耽搁忘了这茬,此事询问丈夫怎么?知晓。
李帧见妻子满眼?好奇和期待,转头看了眼?,下人慢几步跟着。
他低头附在妻子耳边轻语一句。
俞慎微诧异看着他。
李帧做了个噤声手势。
俞慎微发笑。
恰时前面厅外廊下传来两?声咳嗽。俞慎思?朝他们望过来,待他们走近,调皮地道:“老夫老妻了,大清早就?这么?如胶似漆,什么?甜言蜜语,小弟也想听听。”
李帧敲了下他脑袋,“想学去哄哪家姑娘?”
俞慎思?跟着他们步进厅中,“我哪有姐夫会哄人。我大姐这般聪明的人儿都被你哄骗了。”
“此话?差矣,只哄没?骗。”顺带教育他一句,“你下个月入翰林院后要到御前当差的,一字都不能出差错。”
一句玩笑话?,李帧给他上纲上线了,俞慎思?装模作样半作揖,“小弟谨记姐夫教诲。”@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记着还?要做到才行。”
“一定!”
须臾俞慎言夫妻二人陪着俞纶夫妇过来一起用早膳-
日头稍高一些,俞慎微安排完家中的事情,便带着谢礼去沈家。
沈山月知晓俞慎微今日过来,早早便等着。见到俞慎微后迎出大门,抬手准备抱拳,又觉得不太合适,改福礼。
俞慎微瞧她这模样,笑着伸手拉着她。
“是我登门来谢你,该是我行大礼,怎么?反倒让你施礼,还?依着我们的规矩。”说?着要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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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山月忙拦住,笑道:“我们行南走北的江湖人没?太多规矩,我怕大姐觉得我无礼,大姐不怪罪就?好。”请俞慎微进门。
“你性情恣意洒脱,让人羡慕。”俞慎微笑着夸赞,边随沈山月进门边打?量对?方。两?年未见模样倒是没?变,气韵却大有不同,已经不见少女青涩。
沈老板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被当成当家人培养,这些年南北行走,生意场中来去,成长比旁人快些。
两?人在堂中坐下,俞慎微便提及前些天高晖遇刺之事,对?沈山月道了一番谢。
沈山月爽快地道:“哥哥是大姐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我应该救他,怎么?说?谢呢?”
海外两?年,二弟虽然没将所有的事和她说,不难猜他们经历许多,特别是满加苏内乱和海战,他们应该早就成为生死之交。
在二弟的心中,沈山月许是和他们姐弟一样的存在。
她笑道:“亲人间也要说?谢字,不是见外,恰恰有谢,有恩与情在,才会彼此更珍重,彼此视若己命。”
沈山月点头一笑,“大姐说得有理。”
俞慎微见她这么?爽直干脆,便也就?着这个话?题,询问她和二弟的婚事。
这种话?本是不太好当面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