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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看着俞慎思将一杯酒饮尽,才将酒饮下。

俞慎思放下酒杯,伸手去拿酒壶,姑娘先?拎起,倒满两?杯。

各饮三杯,姑娘头重眼晕,撑着桌案,用力揉着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然都是徒劳。她朝桌上酒杯看一眼,“你……”

“看来姑娘不胜酒力!”

姑娘慢慢趴在桌上没有动静。

俞慎思叫来船家,从书箱中取出一包银子塞给对方,吩咐一番-

片刻后,趴在桌上的俞慎思听到进舱的脚步声,脚步在他旁边停下,低低骂一句:“成事不足。”

几息后,来人将那位姑娘搬到一侧地上,然后又来搬他。将他放在地上后,要将他手臂搭那姑娘的身上,俞慎思反手抓住对方,用力一拽将对方拽摔地上。

见到俞慎思醒着,对方惊得瞠目,瞬间僵住。

俞慎思冲对方的脸上就是狠狠一拳,扑上再动手,对方忙挡开。

“无?耻!枉我信你。你也是读书人,竟然用如此卑鄙下三滥的手段。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高家连下流恶毒都父子相传。”拳头再朝高昉脸上招呼。

高昉抬手挡住,怒喝:“你也曾是高家人!”

“别恶心我!一群肮脏的蛆虫,高明进是,高明通是,你爹高明达也是!”

“俞慎思!”听到自己?父亲被骂,高昉愤怒还手。

俞慎思抽出袖手笔刀抵在高昉颈下动脉处,刀刃太过锋利,在高昉挣扎时已经割开颈部肌肤。一道刺痛让高昉老实?下来。

“你还想杀我不成?”高昉怒斥,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俞慎思手中笔刀压得更紧,恨恨地道:“你们?高家三番四次要杀我们?姐弟,我怎么就不能杀你了?”

“你胡说什么!”

“我胡不胡说,你问你老子就知道了。”一把将人从地上薅起来,挟着朝船舱外去。

此时游船已经和花船脱离,相距十数丈。

俞慎思将人推到船尾围栏处,冷笑问:“想必你还不知道冬日湖水多冷。”

“你敢!”

“你敢用此卑鄙手段,我怎么就不能?”

高昉余光瞥见对方眼中愤怒,心中生一丝畏惧,忙道:“不过一个歌伎而已,就是众人皆知又如何,最多道一句少年?风流,怎么就算卑鄙?你用得着如此吗?”

俞慎思冷笑,还真是会给自己?找借口。“人堕落能从一杯酒开始,一场赌局开始,何况一个歌伎?万恶淫为首。你的目的不就是慢慢腐蚀我的心志吗?这两?年?,你利用芈储无?数次将我朝歧路上引,现在看我乡试高中解元,终于坐不住要亲自动手了?你们?高家的卑鄙一脉相承。”

高昉没辩解。

俞慎思将人朝栏杆外推一把,高昉吓得轻叫一声,身体要向?后躲,抵在脖颈处的刀再次划破肌肤。

“俞慎思,你别胡来!”

“胡来又如何?你不是要当高明进的狗吗?那就先?当一回落水狗。”

“俞慎思!”

噗通一声。

俞慎思狠狠一脚将人踹下去。

看了眼水中的人扑腾,他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笔刀重新收回笔杆中,藏进袖里?。然后才声音急切地冲旁边花船扬声大?喊:“救命啊——昉哥落水了——”

花船上的人闻声纷纷朝外望,游船已经相隔十几丈远,冬日湖水冰冷,所有人都犹豫了,不敢轻易跳进湖中救人。忙让花船向?游船靠近。

高昉在水中扑通挣扎,他识水性,然冬日湖水刺骨,挣扎没几下就挣扎不动。俞慎思接过船家递来的浮绳扔下水,高昉急忙抓着救命稻草。

俞慎思和船家父子将人拉上来。

高昉面

色铁青,双唇发紫,全身缩成一团抖如筛糠。抬头看着俞慎思的眼神?都有些恍惚。

人回到船舱暖炉边烤着,船家将自己?儿?子的一套衣服取过来给高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