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估计这家伙是不准备回归了。
真可惜了,甚尔的人气其实还挺高,一般来讲未来的星路那叫一个灿烂。
注意到沙良脸上的表情,这让甚尔有些意外的挑挑眉,“你这听上去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用手摸了摸脸,她显得非常惊讶,“哎呀,我脸上的表情有那么明显吗?”
“你说呢?”
这一次不光是用手摸脸,沙良迅速用手捂着脸,“没关系,这样你就看不到我脸上的表情了。”
“你还挺会此地无银三百两。”
透过手指缝,沙良的眼睛又开始乱瞄起来,“看样子让你参加这个选秀节目挺好的,你现在都能用俗语了。”
话刚说完,她就被对方非常用力的按了一下肩膀。
哎呦,还挺疼。
“甚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哈。”
一般来讲沙良这个时候就没憋什么好的问题,本来甚尔不是很想回答她的问题,但没等他拒绝回答,沙良就已经将问题直接说了出来。
怎么说呢,在一定程度上她算得上是贴脸开大。
“你退赛是不是也有那个男粉的原因?”
“……”
这次甚尔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倒是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哎呀,别这样啊,他们两个可以就这个话题好好聊一下呢。
禅院甚尔快速走进面前的电梯,在里面转过身看向外面的沙良,还不忘按下电梯的开门键。
“怎么还不进来?”
“来了来了!”
他们两个现在是去探望还在住院的星那一臣,倒也不是他们有多关爱老人,主要是沙良刚刚得到了个情报,据说星那一臣那个孙子现在出现在了病房,毕竟看一次对方也不容易。
这可真不容易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见国家领导人呢。
哦,这叫什么,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你放心,我肯定会……”
病房里的星那一臣又在给自己的孙子画饼,这饼大得就连门外的沙良和甚尔都听得一清二楚。
老东西还真是不死心啊,都已经住院了竟然还想着找到胚胎实现自己的白日梦。
“哎呦,果然自家爷爷画的饼就是好吃呀。”
沙良是非常懂得阴阳怪气,关键她一边阴阳一边推开病房的房门走了进去,顺便还不忘接着对方的话继续往下说,“不过呀,这个复活社的老板现在易主啦~”
这已经不光是阴阳怪气了,这已经属于疯狂的戳着人家的肺管子疯狂的怼。
既然是过来探望病人,那不随手带点东西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于是沙良脸上带着异常灿烂的笑容走了进来,随后随手将手中的一大捧菊花放在了对方的床头柜上,“这位爷爷,您还活着呢呀?我们过来看看你还活着没。”
可能是觉得把花放在床头柜上不能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于是沙良又把花拿下来放在了星那一臣的旁边。
“多好呀,这被菊花簇拥的模样,感觉马上就要被送走了呢。”
在场的四个人当中就属沙良最能说,整个病房就只能听见她一直在叭叭个没完,甚尔甚至面带微笑的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他的样子很像是一脸欣慰看着自家孩子的妈妈。
跟异常欣慰的甚尔不一样,星那一臣在看到沙良的瞬间白眼都快直接翻到天上,但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口就有更多的话来等着自己,于是直接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这就属于眼不见为净。
“哎呀,不看就不看吧,本来我这次过来也不是来找你的。”
沙良才不管星那一臣的死活,反正他们之间也不需要有太多的交流,她主要是想看看眼前这个比她的弟弟悟酱看上去高冷很多的崽子。
发现沙良的目标是自己的孙子,星那一臣挣扎着想要转过身,但她已经坐在对方由于翻身而空出来的一大半的病床上,根本没给对方转过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