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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怜 火烧花果山 55895 字 2个月前

来。

那两宫女自觉退走,雪浓忙上前将沈宴秋扶住。

其中一人劝道,“谁不知您跟陛下情义深厚,何必争吵,陛下孩子心性,过后也不会放在心上,您跟他吵,反倒疏远了彼此。”

另一位大臣也道,“正是,元辅向来善解人心,今日这一吵,岂不是跟陛下离心?”

沈宴秋微合住眸,抬手摆摆。

两人便噤声,双双拱手告辞。

雪浓没问沈宴秋一句,小心搀着他沿甬道往外走,正走出乾清宫,沈宴秋脚停了停,雪浓紧张道,“是不是疼的厉害?”

沈宴秋苍白着脸温笑,“不是很疼,让我站一站。”

雪浓便伸胳膊抱着他,支起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她知道他说不疼是假的,不过是宽慰她的话术。

他们在宫道上站了一会儿,两个宫女从储秀宫方向往太医院去,小声嘀咕着话,雪浓勉强听清,是说陆秀芷难产了。

雪浓怔着。

沈宴秋张开手掌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摸到冷汗,他轻笑道,“担心康妃娘娘?”

雪浓小声嗯了一下,又摇头,搀他出宫去。

两人坐上马车回府,待睡下,雪浓才问他道,“为什么要跟陛下吵架?”

沈宴秋沉默着,说,“王昀在礼王的府邸里没发现藏宝,捡到了一块玉麒麟,是我的。”

他十分小心取出那块玉麒麟给雪浓看,玉麒麟不大,麒麟角断了,但那麒麟刻画的栩栩如生,极为朝气,这样的精巧物儿,一般是父母疼爱孩子,为讨个吉利,让孩子戴上保平安。

困陷应天府时,沈宴秋已经有十几岁了,这个小麒麟他不可能再戴在身上,只有一个可能,小麒麟被沈宴秋父母带在身上,他们很思念求学在外的小儿子。

那时候他的血亲都被礼王抓去应天府,只为逼迫沈宴秋交出皇帝,沈宴秋保全了皇帝,亲人全部惨死。

小麒麟是这桩惨案的目击证物,却被皇帝误会成了沈宴秋和礼王勾结的罪证。

“陛下质问我,当初是不是我和礼王做局,里应外合逼他让出皇位,”沈宴秋平静道。

谁会为了做局,葬送自己至亲的性命。

雪浓咬牙道,“一块玉麒麟就能让陛下疑心,果然伴君如伴虎,陛下如此让人寒心,你、你……”

她想说,身在内阁首辅这个位置,皇帝势必嫌他位高权重,就怕有一日皇帝对他动了杀心。

沈宴秋何尝不知她所想,发笑道,“没什么可怕的,他只是暂时蒙了心,等康妃娘娘生下孩子,他就会明白过来。”

为人父母了,皇帝也能体味玉麒麟代表着什么。

沈宴秋道,“康妃很聪明,从她入宫至今,时刻想将陛下拿捏在手里,她这一步步上来,手上颇不光彩,陛下未必就看不出来。”

他笑了笑,“今日早朝,有几位大人跟陛下提过皇后人选,皆属意淑妃为后,陛下已有意动。”

雪浓便想到陆秀芷生产,太过巧合,怎么就在今晚上临盆,皇帝大抵都没机会听沈宴秋解释,就匆匆去了储秀宫。

陆秀芷如此破釜沉舟,定是想在皇帝择定皇后人选前,先生下皇长子,这样后宫局势就会大变,皇帝若和沈宴秋成功被离间,她身为皇长子生母,更稳操胜券。

只可惜她算来算去,没算到自己难产。

雪浓听见自己的心跳在扑通扑通,意识飘散到很早以前,她和陆秀芷最要好的时候,那会儿她们事事为彼此着想,相互鼓励,陆秀芷曾是她年少时光里,唯一给过她欢乐的人。

雪浓迷迷糊糊睡着。

到五更天,屋外有人敲门,雪浓醒了点,沈宴秋拍她背,防她被吓到。

雪浓夜里做了几个光怪陆离的梦,醒过来疲惫萎靡,沈宴秋轻抚到她的后颈,心生怜惜,在她脸上亲了几下,雪浓蹭着他,再磨磨蹭蹭下地,去把里屋门开了。

金雀站在门口小声道,“何故让奴婢给二爷递话儿,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