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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怜 火烧花果山 68636 字 2个月前

水乡江南地,再喝着青梅汤,说不出来的闲适。

是时画舫飘到行宫附近,便见着从那南面的宫门里出来王昀,宫门外候着温云珠,温云珠已是妇人打扮,远远就见两人好似起了争执,王昀拂袖折回宫门里,只留温云珠在外,看那跺脚的架势,是不能奈何了王昀。

雪浓若有所思。

沈云香道,“这王昀竟然也被陛下带来行宫,陛下委实念了旧情。”

雪浓诧异道,“他跟陛下有什么旧情?”

“他父亲和叔叔曾是二哥哥的同窗好友,那时陛下被围困顺天府,是二哥哥纠集十数个同窗好友一起护陛下逃离,后来为了掩护礼王的视线,分成了两队人,一队做掩护,一队带着陛下撤离,他父亲和叔叔便是留下来做掩护的,没活下来,”沈云香感慨道。

应天府旧事,雪浓听过很多次,沈宴秋曾说欠王昀父亲的一条命,原来是这么欠下的,正经要说,不仅是他,也是皇帝欠的,难怪沈宴秋是在他中了秀才后,入国子监才收他做学生,那是他的私心,不希望王昀因父辈积攒下的恩情不劳而获,他希望王昀能像他的父亲一样,凭借自己的努力光耀门楣,王家才能重新站到人前,可惜王昀不领情,如今他做了庶吉士,皇帝也是念着他父亲才看重他。

他在这批进士中算不得突出,皇帝已是优待,且看他想做的是治世能臣还是阿谀谄媚的佞臣。

雪浓收回眼,与沈云香在船上再坐一会功夫,便下船回了。

才回来,就见金雀着急忙慌道,“陛下赏下了两个姑娘……”

皇帝怎么想起来插手到沈宴秋的后院?

雪浓一蹙眉,问人在哪里。

金雀回说人暂时安顿在耳房。

雪浓一时倦怠了,也懒得管,“他自己回来安排了。”

金雀观摩她神色是吃味了,这皇帝也真是,雪浓和沈宴秋成婚还没两个月,就赏人下来,换谁也高兴不起来。

金雀先服侍雪浓换身衣裳,雪浓靠在榻上,闭着眸跟她道,“我睡会儿,晚饭迟些时候再吃。”

金雀拿美人捶给她捶腿,不一会儿她睡过去了。

天快黑时,沈宴秋回来了,进屋见雪浓在榻上睡着,先进旁边的隔间换下官服,出来时,她还没起,沈宴秋缓慢踱步到榻边,坐下来,看她睡得香,没立刻叫醒人,这几日确忙,也不常回来陪她,今日才把公事彻底忙完。

雪浓好像比在府里轻减了,脸上才长些肉又消回去,倒是长大了些,身条儿似乎在抽长,腰身更细了,婀娜的过分。

沈宴秋抬手在她脸上捏了捏。

雪浓被他给捏醒,睁眼还带着惺忪,一见着他,便没好脸色,打掉他的手,坐起来道,“二爷如今贵人事忙,平时见不着人,今儿知道陛下赏了姑娘来,这么早就归家了,何苦来作弄我,您有这功夫,还是先把姑娘们安置好才是。”

真是阴阳怪气,还叫他二爷。

不过她话里的姑娘,沈宴秋才刚听金雀提了,这也不是了不得的事情,沈宴秋一句话就能打发回去,但瞧她气鼓鼓的样子,有心逗她道,“真这么大度?”

雪浓一撇脸,也不看他,颤着嗓音道,“你敢纳妾,我们就和离,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

沈宴秋一瞬沉下眉,道,“我们殊玉总知道怎么气人,即便不是非哥哥不可,你也嫁给哥哥了,入了哥哥的门,就别想再跑别家去了。”

手指捏上雪浓的下巴,雪浓还想打掉,可他倾身凑近一口吻住她,就势倒进榻。

金雀偷偷把房门掩上,到外头让小丫鬟通知厨房,一个时辰后再送饭菜来。

那头耳房里的两个姑娘得知沈宴秋回来,就想见他,还从耳房里出来,要进屋去,被金雀指使了丫鬟给拦下来,强行请回耳房。

那两个姑娘原先是宫里的宫女,一名红绣,一名娇香,是皇帝送给沈宴秋做红袖添香用的,对外头的这些丫鬟下人颇瞧不上,指着金雀的鼻子便是一通呵斥,金雀面带着笑受下了,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