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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怜 火烧花果山 82935 字 2个月前

浓也分不清,这倒不是难事,她只需带着人过去把生意谈下来,其他的她概不在意。

她特意问明了武定伯府的情况,才知,那武定伯就是陆秀芷的父亲,她是有记着听沈妙琴提及过,陆秀芷只是庶女,是大柳氏的三儿子生了重病,找来冲喜的,结果人直接被冲走了,所以大柳氏对这三儿媳妇很是不满意。

沈宴秋在绣坊内,她叫金雀去跟沈宴秋知会一声,金雀去了没多久,小声告诉她,沈宴秋也要跟着她去武定伯府,正嘀嘀咕咕着,雪浓就见沈宴秋从二楼房中出来,慢慢踱下楼去。

雪浓瞅他一眼,挪步掀了布帘避到后门廊上的耳房内,耳听着他跟进来,才声如蚊呐,“你不要跟着我了,我要去人家家里谈正经生意,带着你不方便。”

是不方便,他要是也跟去武定伯府,凭他这个人,京里谁不认识,他去了,都要惊动整个武定伯府了,到时候就不是谈生意,是人家接待贵客,哪儿还敢跟她谈生意。

身后没先吱声,只有他的手臂伸过来,自后搂包着她的腰身,指腹轻微挪抚,她便发柔的后靠进他胳膊弯里,任他吻着唇,舌尖勾缠了许久,他才道,“哥哥就不是正经人了?为什么就不能带着哥哥去谈正经生意了?”

雪浓有些气有些羞,这跟正不正经有什么关系,况且要论这个,他也不是正经人,哪个正经人总搂着她做那种事呢,她到现在还难耐着,就是欺负她怕羞,吱不出声。

他又噙着雪浓的唇不放,当下耳鬓厮磨了一阵,雪浓遭不住他这样缠人,只得答应带他去武定伯府,但不许他拿出首辅大人的身份压人,否则她是要生气的。

沈宴秋给她做了保证,到地方他都是哑巴,她说什么是什么。

左右他没穿官服,未必会被认出来,雪浓遂稍稍定心,便带着他坐马车往武定伯府去了。

武定伯府在北城,府邸不及沈家宽阔,他们下马车以后,走的不是正门,而是正门旁的角门,沈宴秋是男人,不便入后院,丫鬟要他在外等着,只有雪浓能进去。

沈宴秋却慢条斯理,抽出佩戴着的牙牌,当先亮出了身份。

惊的丫鬟忙把他们引去堂屋,好茶好点心的侍奉着。

雪浓要被他气糊涂了,说好的不拿身份压人,他倒好,先亮了身份!

若不是在人家府上,雪浓真会气的要跟他闹,这下只能忍着,回去气他了!

没一会,那武定伯就匆忙赶到堂屋这里,知里面有女客,不敢入内,只在廊下等候。

沈宴秋缓步到门外,武定伯要给他行礼,他伸手虚扶道,“伯爷客气了,倒是我贸然到府上叨扰了,听殊玉说接了你府上的生意,她鲜少出门,我才陪她过来,你们只当我是个陪客,不必在意。”

沈宴秋有个可视为掌上明珠的妹妹,这顺天府谁不知道,武定伯当然也知道,这哥哥疼妹妹是没得说的,但沈宴秋这等人物,他也不敢怠慢,便请沈宴秋去吃茶,让雪浓去后院谈生意。

沈宴秋却发愁道,“我家殊玉胆子很小,我若离远了,恐要跟我哭。”

武定伯眼角抽了抽,这不是发愁,是在跟他炫耀吧,谁还没个妹妹,至于这么拐弯抹角的得意自己有妹妹。

武定伯腹议归腹议,也还是依着他的意思,就在这屋外设一个茶几,他陪着沈宴秋坐在外面喝茶,使了丫鬟去后院把人叫到堂屋这里,与雪浓谈生意。

雪浓在堂屋里听着沈宴秋那牙酸的话,已是羞窘不已,却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当听不到,等着人来。

片刻,两个妇人进了堂屋,先一个看身上衣着打扮就知道是武定伯夫人,后面跟着的,也梳着妇人头,雪浓一见着她,立时就觉着她与陆秀芷生的像,应该就是陆秀芷的姨娘了,现在陆秀芷在宫里还不知怎么样,不过瞧这位姨娘衣着打扮,应过的不错。

武定伯夫人径自就坐到桌子另一头,招呼那位姨娘也坐下来,丫鬟奉上茶水,她先喝了一口,不慌不忙的打量了雪浓,旋即道,“沈姑娘的绣坊如今远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