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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怜 火烧花果山 82935 字 2个月前

个铺子都是个顶个的好铺子,秋哥儿说我管家开销大,拿我的铺子来抵,这我也没得说的,谁叫我是个老实人,秋哥儿说什么我就信什么,谁知道铺子成这丫头的私产了?你们三房若疼女儿,你们自己出钱出田铺给她就是,凭什么就惦记上我们二房的东西了?”

云氏笑容一冷,示意雪浓先出去,雪浓刚起身。

小柳氏却拍着桌子道,“今儿这事不说清楚,殊玉丫头别想走!你二哥哥手里什么好铺子没有,你想要铺子,他能不给你?都把你当肉疙瘩疼了,你要什么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你怎么就惦记上了我们二房的铺子了!我们二房自来就不如你们三房,也就剩那点田铺能糊口,就这你们三房还眼红,指使殊玉丫头耍起这手段来,好没意思!”

云氏道,“二嫂说的什么话!我三房就缺你那几个亏钱的铺子了!要不是宴秋非要给,谁还稀罕一个挣不了钱的铺子!现在看我们殊玉改成了绣坊,有盈钱了,便眼红起来,前一个月怎么不见二嫂来要?”

长辈争吵,雪浓不能插嘴,只能干坐着,她给金雀使眼色,金雀趁小柳氏不注意跑出门去,先使了个婆子去二房叫沈妙琴,再递话给跟着她们的小厮,让其去一趟署衙找沈宴秋,看看忙不忙,若不忙,就请他务必回来一趟。

小柳氏被她戳中了心窝子,嘴上却道,“真会往脸上贴金,她殊玉一个毛丫头会做什么生意,那都是有秋哥儿给她出主意,有的银钱任她使,但凡秋哥儿对我们二房用点心,我手里那几个铺子也不至于亏成那样,你们三房得了便宜还卖乖,打量我是傻的,这回我怎么也不服!”

云氏被她气的心口疼,手捂着心口直郁气,吓得雪浓忙给她舒背,催着门外的丫鬟去叫大夫。

小柳氏再哼道,“我不是秋哥儿,我可不吃这套,今儿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云氏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气撅了过去,雪浓登时惊恐,忙叫人帮忙扶云氏躺床上去,转头对小柳氏道,“二伯母,铺子是二哥哥给的,你不敢去找他,把气撒在我们娘俩头上,不也是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她说着哽咽了。

这时沈妙琴急急忙忙进来,就见小柳氏脸上有不忿之色,雪浓捏着帕子拭泪。

沈妙琴一阵后怕,刚才在屋外就已经有丫鬟跟她说清了怎么回事,小柳氏这是又闹僵起来,沈妙琴便到小柳氏跟前,要拉她走。

小柳氏却坐着不动,手指着她骂,“如今我们二房被人贪了财物,你又管着家里,你个小没良心的!你不帮着二房讨回来,反倒要我走?我白养了你!”

沈妙琴被说的挂不住脸,登时就红了,“二哥哥给殊玉妹妹的铺子不是我们二房的。”

小柳氏道,“怎么不是?那铺子是秋哥儿从我手里收走的,我还能不知道?”

沈妙琴又是尴尬又是羞愧,“那铺子是二哥哥自己贴给殊玉妹妹的,您被收走的那几个铺子,二哥哥转头就交给了我和嫂子,都是我和她在打理,我和嫂子从没跟您说过,这是我的不是,您别再冤枉殊玉妹妹和三婶了,您先随我走,我带您回去看看那几个铺子,您总不会不认得。”

小柳氏一下便没了气头,可心底总归是不得意的,仍说着酸话,“你二哥哥这心也忒偏了,你也是他妹妹,怎么你就捞不到一个好铺子。”

她自己也清楚这是酸话,沈妙琴和雪浓能一样吗?沈妙琴和沈宴秋只是兄妹,雪浓就不一样了,生的娇滴滴,本就是沈宴秋娇养着要娶的,这可是心头肉了,自然好东西都舍得给。

“母亲快别说这话,上回秋围,二哥哥不也给了一个米粮铺子在嫂子手里,二哥哥不过是一碗水端平,怎么母亲反倒责怪起二哥哥偏心了?”沈妙琴提醒道。

小柳氏这下可真没话了,这一遭真是自己无理取闹,还被女儿给拆台,她就是恼气也没辙。

沈妙琴硬着头皮跟雪浓道,“殊玉妹妹,我母亲估摸着又听谁说了什么才这样,都是一家人,你和三婶别放心上,我先带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