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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怜 火烧花果山 78999 字 2个月前

住,“母亲这样好,我给母亲做女儿,是我的福气,姐姐虽不在,一定也会平安无事,母亲别伤心了,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云氏以前喜欢雪浓,一是因丢失的女儿与雪浓一般大,而有些移情,二是盼着雪浓能嫁给沈宴秋,其实若说雪浓这个小姑娘,也没有深切了解过。

自雪浓养在她膝下,雪浓贴心孝顺,还惦记着给她做鞋袜之类的穿物,她才切实体会到,这是个多好的姑娘,现又听雪浓肺腑之言,更觉与她是天生的母女,好在以后她嫁进来,还是在家里,也不会怕嫁给了别的人家,受婆家的委屈。

这晚有云氏陪着,母女间敞开心扉说了许多体己话,雪浓难得睡的香些。

云氏白日忙于管家庶务,会让她跟着学管家,晚间一闲下来,她就容易胡思乱想,她又不是沈宴秋的亲妹妹,还厚着脸皮要他抱,又被他亲成那样,好像更没脸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如此片刻,金雀掀帘子探进来头,说沈宴秋来了。

雪浓一紧张,就钻被子里装睡。

待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近前,床畔一沉,就是他坐下了,她心跳的奇快,一会儿想着他赶紧走,一会儿又不想他走。

过半晌,一只手伸过来拨开盖在她脸上的被褥,她立时把眼睛闭上,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在装睡。

沈宴秋凝视了她须臾,便笑起来,“不想看到哥哥么?哥哥真走了,以后也不来了。”

他作势要起身,就见雪浓骤然睁眼,一跟他对上,就很怯的闭回眼,然后眼睫毛上挂上了水珠。

沈宴秋微俯身把她从被窝里抱出来,兀自搂在怀中,她只小小的挣了一下就没别动静,沈宴秋侧一点头,在她唇边亲了一下,她蹙着眉尖紧闭眼,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真是如临大敌。

沈宴秋低低笑出声,想再亲一亲她,她鼓起勇气睁眼,他的唇与她已近的随时能再吻到一起,她悄悄红眼睛,“……我是你妹妹,你欺负我,你这样很过分。”

第二十七章

沈宴秋有了些许无奈, 他总不能糊弄一个小姑娘,哥哥亲妹妹是正常的,这当然不正常, 就像她说的, 他欺负她了。

可他也是人, 他也会情不自禁。

她耍赖要抱, 他却要忍耐温香软玉在怀的情热,一朝僭越了, 他就是再装回好哥哥的样子, 她也要躲避他。

沈宴秋垂眸与她对视, 张开手把她那双快要落泪的眼眸遮住,再凑近了,继续他那个吻。

眼睛被遮上,雪浓的视线一片黑暗, 她没觉得怕,反而竟生出一股熟悉的渴盼,蓦地唇再次被吻住,她这回挣都不挣了,身体放松下来,趴倒在他胸前,他亲的很温柔, 极耐心的引导着她,让她慢慢张开唇瓣探出舌尖回应,等到她喜欢上这种滋味,他便不放过了, 把她亲的七荤八素。

沈宴秋的手再从她眼睛上挪开,她的唇上有如涂了最时兴的口脂, 嫩红微肿,酡颜腮艳,是动情的模样。

雪浓偷偷侧着眸,用余光瞥他,正被他看在眼底,她立刻再把脸埋回去,这下连玉秀耳朵都红到底,半晌也听不见他说话,只有她一个人羞窘,好像她败下阵似的,她又强撑着让自己硬气点,可都被他亲的软手软脚,颤巍巍看人时带着娇怯,根本没硬气起来。

沈宴秋心生怜惜,手摸了摸她的眉眼,把她抱回被窝里,起身走了。

他真走了,都没一句话,徒留雪浓一个人缩在被里郁闷含羞,金雀进来时,就看到她这副少女怀春的神态,金雀憋住了笑意,把她从床上拉起来,道,“也就是二爷不戳穿姑娘,谁家睡觉不脱衣服的,姑娘穿着整齐,存心跟二爷躲猫猫呢。”

雪浓回过神,低声狡辩,“我就是急着睡觉。”

是急着睡觉,还是急着躲沈宴秋,她自己心里清楚。

金雀看破不说破,服饰她换了寝衣,说,“姑娘闹小性儿,二爷也是心肝肉的哄着,出去了,人都显得落寞,可见姑娘还不想原谅二爷,叫奴婢说,定是二爷做了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