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也希望能由你和另一个人一起,全权负责。”
太子的那双眼落在了他的身上,“你知道怎么做吧,赵太医?”他的语气一如片刻前,又轻又缓,赵太医却只觉得毛骨悚然,奇异地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错觉。
待他下一瞬再放缓呼吸去感受时,太子殿下却偏偏又恢复了那副风光霁月的样子。
唇角带笑地告诉他,“如若有什么意外发生,左右摇摆的人…才是会被最先处理掉的。”
“另外…调理身体是重要,可,皇家的子嗣也同样重要。”
“孤是个爱看结果的人。”太子望来的眼神饱含深意。
赵太医闭了闭眼,再磕头时,已是面如死灰。
……
这边,柳殊喝完药后,很快便因着酒劲与药效,坠入了无知无觉的梦境之中。
闻初尧处理完事情后,便又独自过来了。
他望着床榻上的人宁静娇美的睡颜,不知不觉,心底的那股不虞又再度冒了尖。
两人之前是有龃龉,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闻初尧自以为…虽做不到修复如初,至少也是颇有成效的。
从柳殊的表现就能看出,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扔个石子儿还听不到响这种事,太子殿下本人觉得他也是不屑于去做的。
但…偏偏就是这么两厢情愿的事,出了差错。
赵太医递来的那份记录他也细细看过。
先不提避子药这回事,单就一条忧思过度,便足矣让人……
心烦。
他嗤笑了声,神色有些阴晴不定,目光下意识又看向塌上的人。
不过这一次,是扫视。
从上到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把对方当做自己所有物的扫视。
接着,他伸出了手——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磋磨过眼角,柳殊刚刚入睡,经过方才那事,眼睫本来就有些湿润,薄薄的皮肤被用力碾过后,眼尾添了一抹红,看起来竟莫名像是…又哭过了一般。
睡着的人偏偏还无知无觉,因着他指腹的力气,下意识想侧着脸躲开。
闻初尧的眼神很深,就这么凝视了片刻。
他的手下没有半分要放过眼前人的意思,但到底还是顾忌着什么,理智回弦,克制着收敛了几丝力道。
但塌上的人还是被惊扰到了,迷糊出声,“……疼。”
这次,闻初尧只是静静望着。
手隔了些距离,仍停留在柳殊的脸颊周围,“…是吗?”像是在喃喃自语,周身气压低得可怕。
殿内阕然无声,唯余烛火燃烧时的细微响动。
闻初尧停顿了会儿,就要收回手,谁料,塌上的人竟又出了声。
“妘妘……疼。”
这下,男人的动作彻底停滞了,眼底蒙上一层暗色。
他查过柳殊,知晓那是她生母故去前给她取的小名儿。
可这会儿…两个字在唇瓣过了一遭,竟念出点儿别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