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杨煜虽对她的嘴硬多有不满,但另有一阵欣慰涌上心头,问道:“总是关于我的事,是不是?”
萧吟咬着唇不松口,是不愿意承认,也不想说谎。
她托陈良想办法联系顷盈,询问建安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杨煜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也好教她对自己接下去处境有些打算和准备。
可顷盈送回的书信里只有寥寥几句报平安的话,教她不必担心杨煜的情形和目的,这才教她更不解,为何连顷盈也不担心杨煜这一国之君不务正业,不早早回去主持大局。
看她越来越用力地咬唇,杨煜方才开口道:“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跟前,你怎的还要迂回曲折地去问别人?”
“我没有问过你吗?”萧吟平日不说,心里总有些怨气,偏过头去,克制着情绪不去看杨煜,嘟囔道,“你不肯告诉我。”
她不知,这样的动作将她气红了耳根完全暴露在杨煜视线里,连着一小片雪白的颈,晕染开了那淡淡的红。
杨煜再抑制不住喜悦,笑意完全绽在俊朗的眉宇间,道:“现在不是时候,等时机到了,我一一都告诉你。”
“你……”萧吟道他故弄玄虚,终于气得抬头去瞪他。
可他眉山目水里满含笑意,似清风春水,皆是一派引人入胜的好景致。
萧吟强行收回视线,跟上回在绣房外那般去踩他的鞋,想趁机跑开。
杨煜这次硬是忍了这偷袭,微微皱了眉,吃了那一时半刻的痛,丝毫不见恼意,笑容更甚,问道:“今晚喝鱼汤,好不好?”
第九八章
萧吟虽还有些气性未消, 但考虑到杨煜如今的确在为村里的事出力,便第一次由他决定晚膳吃什么,虽然只是一道鱼汤。
晚膳时, 杨煜喜滋滋地喝着鱼汤, 可见萧吟未给自己好脸色,他暗道还是不可操之过急,遂立即收敛了笑容,低头乖乖喝汤。
这一趟两人间的沉默不比过去沉闷, 尤其杨煜对想要的结果又多了把握。
其时只有自己与萧吟,他遂不会完全掩藏心迹,总想透露一些给她,教她知道他的心思。
萧吟察觉到杨煜试探的目光三番四次往自己身上飘,她本就堵着气, 眼下看他更不顺心,于是在又一次感受到杨煜投来的目光时, 她猛然抬眼去看他。
乍然间的视线交融虽教杨煜意外, 但他未曾闪避, 反而大方从容, 嘴角亦跟着展露更多笑容, 眸光温柔。
萧吟不知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只见他又挪着凳子想靠过来, 她只气鼓鼓道:“好好吃东西。”
杨煜只得将凳子再挪回去,但没动碗筷, 朝门外的院子望去,望见大片的夕阳里开得正好的那些花, 还有墙上的花影,他道:“你这院子看着空了一些, 待有时间,我帮你再种些花,如何?”
“懒得打理。”萧吟道。
她是不比小时候勤快,可自从离开建安,这一身懒骨早抽得差不多了,现下只是不想顺着杨煜才故意回绝他的。
“自然是我来。”杨煜道,“我虽不精通花道,但略有涉猎,你只管放心交给我,好不好?”
他大病初愈还在修养的时候便开始翻阅栽花种草的书籍,因记起顷盈曾与他说,萧吟在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