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又如何,都过去了。”杨煜也看着他们并肩而行的影子,眸光渐深。
旁人的事都能过去,唯独萧吟是他心里如何都跨越不过的槛,他无法说服自己不在意那些事。
察觉到萧吟欲言,他抢先道:“你我的事过不去。”
他的手却收拢,扣得更紧,视线落去前面的阳光里,看不见萧吟,心里能舒坦些。
“那让琼语和淑妃见一面,教人看着,可以吗?”萧吟问道。
杨煜眉心团聚阴云,语调都不似先前平稳,带着责问,道:“又为旁人的事求朕,是吗?”
看萧吟加快了脚步,杨煜以为她要走,才要拽她回来,不想她只是抢步拦在自己跟前,还与她牵着手。
萧吟抬头面对着杨煜阴翳的眉眼,认真道:“我是在与三郎商量。”
杨煜恼她明知自身难保还要为别人操心,却不肯这样郑重地跟自己说一句服软的话。
他沉着眸光,冷道:“朕下的是圣旨,只有遵从,没有商量。”
他逼近萧吟,揽住她的后腰断了她的退路,拥着她站在这春色锦绣里,神情却似冬日严寒,道:“朕留着阿六的命,是因他曾用一根针救过你。朕不教你管淑妃的事,是不希望你在不必要的人身上浪费心力。”
“可琼语是你的孩子……”萧吟道。
她关切的神情终于融化几分杨煜的愠怒,他眉头舒展,浅浅笑道:“那是朕跟其他女人的孩子。”
怀里的身体有轻微的挣扎,杨煜清楚看见萧吟明显有了逃避的神情,一只手抵在他心口,有意拉开彼此的距离,还偏过头不理会他。
这显然是生气的反应对杨煜来说有些陌生,虽以为她是佯装的,但终究抚慰了他长久以来的不甘,心情随之大好,追着萧吟的目光,调侃道:“恼了?”
萧吟不想同他说话,可他越挨越近,非要追根究底问个清楚明白似的,她只得搪塞道:“还在外头。”
杨煜得了趣,轻戳了她腰窝,趁她往自己怀里躲时啄吻那柔软的淡香胭脂,眉间彻底拨云见日晴朗起来,道:“谁敢窥伺,朕剜了他的眼。”
总看她温柔和顺的模样,此刻这装出来的气恼都教杨煜受用,只是片刻高兴后,心底反而更觉落寞无奈,一直注视着萧吟,叹道:“是真的多好。”
他说得很轻,萧吟没听清,所以抬眼问他道:“什么?”
阳光照着她的黛眉水眸,将她此刻的困惑清晰地展露杨煜眼前,这样专注,眼里只有他一般。
杨煜心潮涌得更厉害,方才那蜻蜓点水的一下反倒成了搅弄他情绪的引诱,他抚上萧吟的唇,指腹沾染了唇上的胭脂,摩挲着将胭脂擦出去了一些,道:“朕还要。”
萧吟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可心里委实还残着恼意,不想顺了他的心。
杨煜看她小闹着脾气,心下前所未有地满足,道:“不说话,朕当你默许了。”
“不要。”萧吟不止偏着脑袋,还有意低下头,抗拒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杨煜意识到萧吟是当真在拒绝自己的亲近,于是放开她道:“就这么不想与朕在一起?”
“不是。”萧吟摇头解释道,“只是你跟我都还没有完全做好重新在一起的准备,这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