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见自己。
她没等王喜出来,独自离开了养心殿。
来时慌张急切,去时孑然寥落。
萧吟不知刺客一事究竟是何结果,因养心殿这一趟来回吹风受了凉,又在那儿白白挨了冻,当晚回去就发了温病。
翌日,顷盈因为杨煜遇刺之事入宫看望,怀章有了去看望萧吟机会,但见她风寒发热,听侍女说身子烫得跟要烧起来似的,吃了药也未见好转,他便去求了顷盈。
他在外殿等候,见王喜送顷盈出来,立即上前道:“公主,奴婢有事相求。”
顷盈知道他定是为了萧吟,问道:“她又怎么了?”
“萧娘子发了温病,情况严重,奴婢想请公主派人在萧娘子身边看着。”怀章道。
“你不想留下照顾她?”顷盈有意讽他。
怀章跪下,恳求道:“奴婢想,但奴婢到底不能总留在萧娘子身边,只恳请公主留个人给萧娘子。”
杨煜如今对萧吟的态度等同于将她打入冷宫,皇城中人大多势利,如今必然不会管萧吟的死活,若是有顷盈的人在,总算还有些底气,教太医院的人不至于敷衍了事,耽误萧吟的病情。
顷盈懂得怀章的顾虑,但这样迂回还不如直截了当,她朝内殿的方向使了眼色,问王喜道:“王总管以为呢?”
王喜将昨晚的情形和盘托出,怀章听得更加担心,当场给顷盈叩头道:“求公主救救萧娘子。”
顷盈一直对姜氏的话深信不疑,可听杨煜的言行又截然不同,她也拿不准那一国之君真正的心意,当下不敢去杨煜面前提萧吟,只教怀章起来,道:“我知道了,容我想想留谁看着她。”
怀章大喜,连连道:“多谢公主体恤。”
顷盈放心不下萧吟,出宫前特意去探看,才知她病得远比自己想的严重,再问过侍女一些情况后,直接折返养心殿,找杨煜去了。
杨煜正带病批阅奏章,连翻的身心重创后,往日风度卓然的九五之尊都显得颓唐,眼窝凹陷得厉害,眼下乌青可见,都是夜里难寐,如何辗转反侧也抛不开那些纠葛心绪。
见顷盈去而复返,杨煜未曾相顾,仍旧御笔朱批,问道:“怎么回来了?”
顷盈看杨煜也是一副病态,有些后悔自己冲动,心里想着不若这次算了,等等看萧吟的情况再说。
她才转身,却听杨煜道:“有话直说。”
杨煜将手头的折子批好,放去案头,忍着腔子里的痒意,闷咳两声才抬眼去看顷盈。
周遭安静,顷盈听得这咳声多生悔意,但也知道杨煜不会平白放自己走,只得攥紧了衣袖,走去案前,道:“萧吟昨晚从养心殿回去后就病了。”
杨煜眉心微动,不禁攥紧了双手,片刻后才冷冷道:“那又如何?”
“她发了一夜的热,这会儿还烫得跟火炉子似的,太医只去看了一趟,开了个寻常治风寒的方子就走了。”顷盈道。
“她身子弱,吃了药起效慢一些不稀奇。”杨煜又拿了一份折子摊开在面前,低头看着。
“要是她一直不退热,一直这样没人管呢?”
“她那儿不缺人手,怎叫没人管。”杨煜觉得纸上这些字看得心烦,强耐着性子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