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吟喝了药就在榻上躺着, 等怀章打完香篆, 拿了话本过来, 她道:“有话跟我说?”
怀章不由抓紧了手中的话本, 踌躇多时。
“我知你对我忠心, 那日是我吓着你了。”萧吟道。
怀章摇头, 原想跪下, 可又想起萧吟的话,便重新站好, 看着萧吟道:“是奴婢惹了萧娘子不高兴,萧娘子不罚反而安慰奴婢, 奴婢实在愧疚。”
“看你如今的样子,再想想从前, 我都不知道当日帮你是对是错了。”萧吟道。
怀章内心惶惶,不敢再接话。
杨煜劝她说,事已至此,她也明白,再不可能将失去的还给怀章。
她不愿意改变自己的坚持,又怎能奢望让别人放弃?
她冲怀章微微一笑,道:“怀章,托你件事。”
怀章认真道:“萧娘子请说。”
萧吟看着窗台上那盆光秃秃的乌芋,道:“我种不来花花草草,原先那是阿六种的,现在我想请你帮我照顾它,可以吗?”
怀章高兴至极,用力点头道:“叩抠群死二贰二雾久义死其。加入看更多完结吃肉文萧娘子放心,奴婢一定尽心尽力照看,绝不让萧娘子失望。”
萧吟喜欢怀章这般耿直到可爱的模样,脸上笑容更甚,道:“念会儿本子吧。”
怀章随即翻开话本给萧吟念了起来。
自此,那盆乌芋成了怀章心里惦记的第二等大事,他原也是不懂栽种花草的,为此特意去学,好不认真。
杨煜有一日过来,瞧见怀章抱着花盆不知在琢磨什么,他摇头笑了笑,进屋时发现萧吟趴在窗口正在看怀章。
他跟着一块儿多看了几眼,轻轻掰过萧吟的脸,问道:“谁都比朕好看是不是?”
窗外五月的阳光微热却不躁动,洒在杨煜眉眼间亮堂堂的,仿佛将笼在那里的愁云都照开了些。
萧吟蹭着他干燥的掌心,直起身子搂住他,问道:“有什么好事,这样开心?”
“外头的事,你也关心?”杨煜将她打横抱起,坐去榻上,结结实实把人搂在怀里,道,“南边递降书了,朕跟他们要了一份大礼。”
“南边?”萧吟立即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地看着杨煜。
赵陈之争虽已落幕,但有个地方毕竟曾三国交界,宛国始终在边境负隅顽抗,这些年没少跟赵国发生冲突。
两国都有内斗,可宛国国内的情况更为惨烈,杨煜一直以来也都在暗中渗透宛国内部的势力。
如今时机成熟,内外夹击,赵军又是一路踩过边境,直逼宛国都城,宛君不得不亲自出城递上降表,归顺赵国。
如此一来,宛国必有进献的财宝人质来到建安,其实与萧吟没有关系。
萧吟不出声,杨煜知道她在意什么,指腹摩挲着她小巧的下巴,道:“不关心朕挑了什么送你?”
萧吟只是不敢相信杨煜真的会在国事上掺杂私人感情。
被他这一番故弄玄虚,她越不敢信的东西反倒越像是真的。
杨煜趁机偷香,笑道